“嘘。”这个廖晚,示意那个伙计噤声。他这一打招呼,倒是吓了琼芝一跳。琼芝,不知道她后面还有人。
琼芝赶紧低着头,侧到了一边。
“不,您继续。”这个廖晚说着,又跑到旁边,找另一个伙计,让他泡个茶什么的,又跟那伙计,有搭无搭的聊了几句,什么今的、这月的,又什么张老爷,什么王姑姑,有没有来拿说好的这个要得赎的物件什么的。
这个苏琼芝也怪谨慎的,她低着头,一听那个掌柜的,又跟伙计聊些别的,就这才定定心,跟那个等候已久的掌柜的说,“我要典当。”
“呦,这位姑娘!咱们廖记当铺啊!是这周围远近闻名的,咱们这一般都是活当,给的价格又高,东西您放心,这个东西啊,肯定替您存好着!”伙计说。
“我要死当。”琼芝说。
“呦,要死当呀?这也行,反正咱们这给的价格高,不怕您比价。”那伙计又机灵,又满面笑容地说。
琼芝点头。
“那能不能劳烦您,将这东西拿来,我,我瞧一眼。”那伙计说。那伙计也挺好奇的,这么一个貌美的,如水葱般的大姑娘,能拿出什么样的来典当的东西?
像这样的,他见的多了。就这样姑娘家家的,也没什么,除了什么金的银的珠钗,还指不定是银包金啊,还是金包银呢!拿出的东西,也要不上价。
再说了,这伙计之所以敢吹那么大牛,是因为这远近十几里路的,就只有这一家当铺,她要比价,也得跑断了腿!再说这山路又崎岖的,来这要价的,就这一家放价,也没有第二家。那伙计,也是看待宰的羔羊似的,看着苏琼芝。
苏琼芝拿出了一枚扳指,这扳指,自然是那李绯侊的。李绯侊的东西,琼芝这里也不少,李绯侊,也挺客气的,给了不少物件,大大小小的。
只是当时琼芝走的时候,就带了那么些,如今,她若是要换银钱,就只有典当了。
琼芝回乡的时候,带了一个小包袱,里头,也都是些方便随身携带的物件。
其实琼芝,也不是很爱首饰,因她自己,本来就很美,也不需要什么首饰,去衬托她的美,反而简单些,能体现她的那种清新脱俗,清水出芙蓉的美感。
如今想来倒是后悔,若是带的多了,倒是这日子过得也宽裕些。这琼芝递过扳指,那店员赶紧接了过去,“哎呦,这东西可以呀。”
那店员说着,笑眯眯的,将扳指拿到手上琢磨着,心里又活络。
因他们掌柜的,就在那看着,那廖晚,眼睛往这瞥。这苏琼芝看不到背后,这伙计可是能看到看到苏琼芝背后呀!
这伙计,还不得在掌柜的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这边,廖晚也给了信号了,伸出手,又往下按了按。这伙计当机就收到信号了,就说,“姑娘,您这扳指看着不错,不过如今这款物件要不上价,就值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