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的慧香楼里。
“好,赏。”薛蟠说着,此刻的薛蟠,正在外应酬呢,他也不是说不担心袭人,只是袭人有她的命,薛蟠有他的事。
薛蟠也是想去看看的,可奈何这边,来了一茬又走了一茬,走了一茬又来了一茬,一茬一茬的,都在那慧香楼里头。
一个个的,都在看着剑舞,这可是却托大名鼎鼎的剑舞,游龙走凤,挽剑似花,都是却托好儿郎们。
练家子,公子哥们,在他面前舞剑,这薛蟠素来又酷爱这个,这瞧着,比柳湘莲那阵仗,还要再好一点。
这薛蟠一时看着那些公子哥手里的剑,又高呼一声,“好,赏。”
薛蟠说着,薛蟠又是个出手阔绰的,他对让他开了眼界的兄弟,向来慷慨。
一旁的这薛德福,就只有封赏的份。
这薛德福,丝毫不见恼意,原先薛德福,要是见到这薛蟠乱打赏乱花钱,他是要怒的,又少不得说这薛蟠几句。
可如今薛德福知道,这剑舞是为了应酬,尽显慷慨,所以他一封一封的封赏发出去,这墨绿的锦带,那霁蓝的锦带,还有那深红的、朱红的、湖蓝的、水蓝的,一个个锦带,发的跟撒花似的,银子就这样封了出去。
况且这剑舞,又是这薛蟠酷爱的,这薛德福也是选择性的管,有的管,有的不管,他是知道放,知道收的。
“好!奶奶的。”薛蟠说,“就冲着这剑舞,我都要在这却托多住一阵子,赶明儿在这享受足了,再回大茫挂帅。”
这薛蟠说着,又胡沁了些酒,说话又更放荡了些。
“几位好哥哥们,您们就在这等着我,我左右一年也能来个百八十趟的,我就住在这却托了。”
薛蟠说着,又拿起酒壶一通灌酒。这薛德福看着这薛蟠的这样的大喇喇的样子,他这人,最会镇这样的场面的了。
这些却托的小子们,一个个被他哄的都是弟弟似的,在薛蟠面前忙作揖打哈哈。
“能结识薛大爷,是吾等莫大的殊荣啊。”其中有一个叫环儿的说。
又过了一会子,这薛蟠愣了愣,他感觉今天喝了好多酒啊,他现在看人都是那重影儿。
这薛蟠站起身,醉醺醺的说道:“今晚您们多操持一些,您们放心,这生意上的事我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交给我!包的!以后哥哥弟弟们有什么行当,都交给我!我会为尔等!代劳哒!”
薛蟠说着,又笑着拿着酒壶,又灌着满嘴的酒。
说着,这薛蟠又摇摇晃晃的,这薛德福赶紧站起来扶他。
这薛蟠说:“朕乏了,尔等尽兴,尽兴。”
薛蟠说着笑笑,薛德福赶紧扶了他,薛蟠又仰头,将酒壶剩下的酒饮尽,又将那酒壶高高提起甩了甩。
众人忙一起鼓掌,都在说好:“薛大爷海量啊。”
那薛蟠摇了摇手手里的酒壶,又踢空踢了一下,打着面前的一排空酒壶,又把手里的酒壶砸到地上,说:“尽兴,哥几个。”
于是又在薛德福的搀扶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