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虫说:“您定定心心养胎,您生出个孩子,皆大欢喜。我可真去自己寻痛快去了,您可别多想,左右您身子重要,您要哪里不痛快,再跟我说。”
罗虫倒是不在意,别人的身子,他在意什么?
左右他又不缺女人,自己个屋里头,相好的有很多,除了秀燕,除了烁宁,还有个把呢,他挨个宠一宠,也无妨。
左右这女子之间,争来争去的,手段高的,比如烁宁,她要能留个孩子,也无妨。
他也不管什么,左右这罗虫,也是欣赏有能耐的,会争斗的,不仅能够拿捏这后宅,又能帮他冲锋陷阵,向宫里讨东西的。
只要别把面子彻底拉没了,也就完了。
这罗虫只顾自个爽,也就可以了,他管谁呢?
这孩子掉不掉的,跟他有什么要紧?
左右疼的痛的不是他,是那些孩子的母亲罢了。
这罗虫想着,自去了。
罗虫是不管自己犯了多少错误的,对罗虫来说,那便是他疼爱他的妻妾,他也无需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女子的眼泪,最能安抚他的疯狂的心了。
这罗虫的背影,往外头散去,这烁宁,真是牙齿都打颤。
烁宁知道,这罗虫看重的,是自己的能力,与其他无关,倒也没什么深情厚谊的。
他对其他女子,冷酷残忍,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自己,有手段罢了。
烁宁只觉得齿寒,对着这样一个人,还要给他生孩子。
还好自己,没有良心,运气又不错。
到底自己,是从底层,爬到如今的地位的,那泥里打滚的日子,烁宁,再不要过了。
烁宁也心里门清,自己的地位,越来越巩固,这才是真的。
孩子,左右是要生的,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到底还是需要养儿防老,等自己手里有了钱,捏了权,自然,腰杆就硬起来了。
到时候,再发发善心吧,那又是锦上添花的玩意了。
她这个丈夫,她可不敢指望了,甚至,若是自己身子不好了。
这罗虫,扭头就能对自己弃若敝屣,去找新的姨娘。
左右内宅,是不相信眼泪的,内宅,也是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