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婉现在是学精明了,也会给罗虫跟烁宁两个,关禁闭了。
况且这烁宁,本身也就是个用功自强的精明人,她也懒得出去,待在府里,就可以了。
可何况这罗虫呢,这罗虫,还能往哪跑?
左右他屋子里面,有这么几位通房,他也该知足了。
每天早上,这许秀婉,就去看看他们,带着点早饭什么的。
其实早饭,那罗虫、烁宁,还有秀燕那边,人家自己也有。
这芴茁园里面,这些都打理得很周全,品质又好。
只是这许秀婉不放心,真怕出了什么人命官司,在这里,又都是罗家自己人,到时候传出去,不好听,这许秀婉自己内心,也过不去。
罗天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她只要写信回去,总归,她就不用操心了。
她娘这个人,她还能不清楚吗?
罗天杏也是惯会坑娘的一把好手。
虽然说这几天,没有这么热吧,这罗天杏,也是过出了那样惬意的日子,又弄了些冰镇杨梅,又弄了些时令的新茶,整个的人,悠哉悠哉的,在宫里,别提多惬意了。
只是这罗天杏尚在孕中,她怀了二胎,此刻罗天杏,她就是太上皇!
罗天杏说着,拿她的小白瓷茶碗,浅酌一口。
这茶跟那杨梅,也虽然都是冰镇的,可她也不能吃太凉,都是这汝清给她特殊处理过的,喝到口里边,又温凉适口,又不寒。
她面前呢,又有采菱这么个人物,开开她的心,她还求什么呢?
且说这一日,凤姐竟然又跑到宫里,同罗天杏,说起巧姐的婚事,罗天杏,看到凤姐来了,也是惊讶呢。
“凤姐姐。”罗天杏说。
其实一般人,若是之前拂了罗天杏的面子,哪敢又再跑来,只有凤姐,有这个脸面,有这个气度。
“给皇后娘娘请安。”凤姐说着,问安毕,又绷着脸说,“这如今我们家的事,皇后娘娘您也听说了。
这没想到马雀跟尤二姐两个,前前后后的,都走了,我现在也是着急呢,正想着,要不把巧姐的婚事给定了。
咱们那位琏二爷,又没个主意,也只能我来。”
凤姐还真是!没她不敢去的地方。
这罗天杏还是犹犹豫豫的说,“这巧姐的婚事,要不要问问巧姐自己的意思?
咱们言语间给她定了,别回来她寻死觅活的。”
这罗天杏也有什么说什么了。
“我也只希望她嫁个有担当的人,当然了,咱们两个定了的婚事,那是最好的。”
凤姐看着罗天杏,她知道罗天杏心疼巧姐。
虽然从前得罪了罗天杏,罗天杏想去却托,凤姐没依她,不肯把巧姐放去。
如今倒弄得罗天杏心气也没了,这却托,也不闹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