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天杏心里头想着,这王伯清跟板儿两个,这罗天杏也纠结呢,要是说选其中哪一个,那另外一个对巧姐的心意,那岂不是枉费了吗?
只是这罗天杏自己在感情上面,也没经过什么坎,这罗天杏跟这李霁瑄两个,秉性高洁的两个人,又是一拍即合,没有任何旁人,能够分了帝后去。
况且这如今,李霁瑄跟罗天杏两个,又有了这二胎,这李霁瑄,又更体面了,罗天杏,又更通人性了,如今也没什么别的纠葛。
不比这王熙凤,她也是惯会识人的,从前管家,如今又跟那贾琏的几个房里人,能够推杯换盏的,说着那过去的事情,俨然这心里头大得很。
“这凤姐姐说的这话,我倒是不明白了,难不成还有别的人?王伯清跟板儿,都是一心一意对巧姐的,还有谁,会有他们这样对巧姐的心?”
这罗天杏也是有点不明白呢,所以想问。
这凤丫头看着罗天杏,轻轻叹了口气说,“我自然知道皇后娘娘,是心善的,又心软,可这姻缘,最忌这般。”
“其实说句明白话,”这王熙凤笑道,“我也原该让皇后娘娘,替巧姐定事,皇后娘娘您跟圣上两个,这感情又甚笃,不比我跟那琏二爷。”
凤姐说着,说到这里,也低了头。
“可是倘若我真这样了,这事情,又不是那样好了。”
这王熙凤也是面色一动,犹犹豫豫的说,“我先前也想呢,这世道,真是这样的公平吗?”
“只是皇后娘娘,您的命好,您本身就是女王的女儿,况且圣上,也是古往今来头一份!”
“您两个那是天道机缘,说什么,也分不开的,不比咱们这凡人。”
王熙凤微笑着说,“当初我也是看呢,板儿这孩子好,姥姥对咱们又好。”
“只是这两人,说不到一块去,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他们现在又年轻,板儿他正是往上爬的时候,这时候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想明白,往后他需要的人,是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一定知道。”
“我瞧这孩子,他以后结果,不一定比咱们巧姐差,比他好,也说不准,配的个什么王孙公主的,也能配得,不一定非配咱们家这个。”
“况我跟他老子两个,又没有那样的势力,也没有那样的财力,更没有什么品性啊才学的。”
王熙凤说着又自谦。
听她这样说了一通,这罗天杏又更不明白了。
此言一出,几个人都是一怔。
“那是何意?我怎么越发不懂了?我这个人也是直肠子,我有什么不能懂的,还望凤姐姐,跟我明说,有什么让我办的,跟我说,我若觉得可行,就照办了就是。”罗天杏说。
这凤姐一听,便叹了口气,“我如今呢,我也不拐着弯了。”
这王熙凤说着,又笑,“我自然是千般愿意的,为皇后娘娘您分忧。”
凤姐说完,这罗天杏更是一头雾水了。
“怎么着?到底是什么意思?”罗天杏说着,也笑呢。
这王熙凤咽了咽口水,说道,“其实我想着,是这么样子的,板儿跟王伯清两个,都是好孩子,咱们也不多说他们。只是巧姐,我想着,她纠结,咱们也纠结,那便可能是,板儿跟王伯清这两个孩子,都不合适。”凤姐说。
“这个我听出来了,我听出来您对他们两个,都不是很看好。”罗天杏笑着,也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