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将一家子都贬拍的跟什么似的。”这苏赵氏说。
“娘,您就说吧,就我这手脚,还不是遗传了我爹?”
“我打死您这个兔崽子!”苏贺酪伸手就将这鞋底取下来。
这苏赵氏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苏赵氏压低了嗓子道,“您这人,您又敢是讲老子骂娘的,说您几句,您又把一家人都带上,像什么样子。”
这苏琼楼想了想,又没有吭声,像是默认她的话似的。
“我这真也是无心的嘛,您们何必围着我,要给我治罪似的?我知道我给我们家惹上了麻烦了,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嘛?”苏琼楼也问。
“是大麻烦。”苏琼枝说。
“要不咱们去认个罪?”苏琼枝说,“咱们主动去找那悭帝老爷认个罪,看看他原不原谅您呢?”苏琼枝说。
“我不。”这苏琼楼说。
他心里头莫名的就很虚,就像被人扒了所有的衣服一样的不自在,说,“要命一条,要我去认罪,不可能。”
“您不去啊?”苏琼枝说。
“当然不去了。我说了,要命一条,要我去认罪,除非把这天都拔下来,大家一块死,我才不认罪呢。我得罪悭帝,又能落上什么好吗?”苏琼楼说。
他现在胆子,比那龟壳里的乌龟还小呢,又觉得面上火辣辣的。这苏琼楼甚至觉得自己的命,自己的一生,可能都走到了尽头。可以看得出来,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只是想躲着。
这整个皇家,都知道他是小偷,有什么好处吗?左右断绝来往就是,他以后就在这屋子里面,不出去。
“太好了,那您就在这待着吧,永远的在这待着。”苏琼枝说。
“哼。”苏琼楼哼了一声。
“你看看他这人。”陈奶奶说。
这苏琼枝温声道,“左右呢,本来那悭帝估计要赏您的,如今您倒躲在这不去。”
“赏我?又在这糊弄我,我还能不知道您的真假吗?赏我?赏我个砍头罢了。”苏琼楼说,“您可真是会诓您哥哥,这可是亲哥啊。哎。”苏琼楼说。
这苏琼枝没法子,半天都没说话,左右她想着,她哥哥如今还是个孩子,他还要有漫长的时间去长大,才能担事。
这苏琼枝最后看了苏琼楼一眼,说,“以后您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吧,等爹娘奶奶都老了,反正有您在这陪着。”
苏琼枝说完,就往外走。
这苏琼楼摆了摆手,说,“对,我就在这小院里待着,我哪也不去。”
“娘,我觉得这琼枝说的还是挺对的,说不定悭帝那有赏呢。”这苏赵氏说着,跟苏陈氏说。
这苏陈氏也笑说了,“那就没有人知道了,皇帝想怎么赏,咱们又不知道。”
一旁的苏贺酪就说,“呀,也是呢,个人有个人的命呢。若是咱们想要什么,找人家皇帝求就完了,如今还要自个去偷。左右呢,咱们是小村子里来的。”苏贺酪说,“这人家的积财,又不是这一日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