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觉得可气,这蓝生寒,其实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怎么说呢,挺有几分俊逸君王的那种感觉的。虽然他年纪轻轻,虽然他又比巧姐,小了那么几岁。
可是他这一说话,就能气死人,问题是——他说的又像是事实,王伯清确实没有给她安全感,若是王伯清是那十全十美的,她有必要,如此纠结吗?
“怎么?难道您能一生一世,陪着我,左右不离?”巧姐反问。
“是又怎么样?”蓝生寒说。
这蓝生寒,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不相信。”巧姐笑着说,“我就这么跟您说吧,我当初跟这王伯清,也是互相表明了心意的,他说过他喜欢我,我也说我喜欢他,可如今呢?他就算是您来了,我婚都定给别人了,又能如何?他不还是该去,跑去管他那个月葵族,又管去了?谁又能多陪陪我?就您?他王伯清一个月葵族的二代,都天天这样,忙得脚不沾地的,也没空搭理我的。”
“况且,您还指不定忙成啥样呢,谁不知道你们膏于国呀。”巧姐说,“您不是还想当那个继承人吗?储君,我说的对吗?”
巧姐现在,可是对任何形式和意义上的储君,没有任何的好感,也不知道是真忙假忙。
“忙是真忙。”这蓝生寒说,“若是真当了王,从储君,变成了君王,只会更忙。”蓝生寒说。
“可再忙,也能把您带在身边啊。”蓝生寒说。
“我想那大茫的帝后,您也知道,出入都是双双对对的,夫妻夫妻嘛。”蓝生寒说,“若是远游在外,又长期不归家,那不是另有了其他的女子,又是什么呢?”
这蓝生寒说着,都笑了。
“若说他一个人在那忙,又把您撂在这,又迟迟的不成婚,您可信?岂不是生了二心?”蓝生寒说着。
“您别在这挑拨离间。”巧姐说,“就您这嘴。”巧姐说着,咽了咽唾沫,“怎么着呀,您是想把我骗回了家,再杀是吗?就像您这样登堂入室的。别说是定了婚,就是成了婚,您也不能说进我屋子,就进我屋子呀。”巧姐说,“您这人,毫无情义可言,也没什么素质。”巧姐说着,有些气。
蓝生寒看着她,忍俊不禁说:“我要是您,我就嫁给我。”蓝生寒说。
“呸,不要脸。”巧姐说。
蓝生寒笑了:“我说的是实话,我虽然现在对您没心,可是我至少会遵守这夫妻的礼数。我要是不想成这个婚,我就去退婚了。”蓝生寒说。
“怎么着,您还是想成这个婚呀?您心里有我呀。”巧姐打趣他说。
“至少现在心里没有别人,是很适合成婚的人。”蓝生寒说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
巧姐一时,很伤心,很难过,就连蓝生寒这种不要脸的人,都能说出这样的话,遵守夫妻的情义。她也知道夫妻,是出双入对的,可是王伯清,怎么就不懂呢?巧姐也旁敲侧击,也等他了,等他多久了,这王伯清真是。
巧姐正在想着,正在愣神,这蓝生寒又说了:“他要真在意您,您就不会等到这时候,再议亲了。何况哪怕现在,他也没议呀!不管他从前说的什么话,也不管他有没有跟您的父亲保证过,人,是会变的。”蓝生寒说。
“您这个人,您会读心术吗?”巧姐,有一些不快乐了。
“在下不才,稍微会些读心术。”这蓝生寒笑说,“那板儿怎么说呢,当初您一门心思的,要跟那板儿在一起的时候,他辜负了您。他让您苦苦追他,跟他告白那么久,他辜负了您,那个时候,他还往外推,驳了您的面子。虽然现在迷途知返,又做了好些事情。”蓝生寒笑着说,“那也不值当,为他吃回头草,对吧?”
“好马不吃回头草。”蓝生寒笑说。
“您才是马。”巧姐啐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