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晚晚又觉得,这身份,她比不过那个罗椿。
如今这高曲整个人的心,又因他的仕途,而向着那罗椿了。
以后估计那高曲,见到自己,都会想起这一遭事情,那便不好了。
林晚晚想着,眉头紧锁。
其实高曲这么想,很正常,林晚晚心里难受,这事也很正常,这无非是这小妾想进门,想要上位,必经之路。
怎么说呢,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林晚晚睡不着,闷热的长叹一声,又出去转圈了。
这外头,蚊子也足呢,可是她又不想回房。
这屋子里,高曲睡得正酣,什么事也不管似的,只有林晚晚心里沉重。
“哎,也不是一帆风顺嘛。”林晚晚心里想着,又掰着手指头,想着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呀。
这如今这个样子,尬住了,僵在这里,自是不好了。
那万一那罗椿和离了,那更是不好了。
以后谁还有那个脸子,去给那高曲呢?
若是高家倒了,林晚晚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立马想着,自己得行动行动了,不能在这耗着。
这林晚晚甚至想到,自个去芴茁园去请罪呢。
想是那天进府的时候,把这贵人给得罪了。
也是,您说这林晚晚,跟这高曲两个,为啥早不去,晚不去,非捡着罗椿进宫的空当进府,这不是下人家的脸面吗?
不止罗椿的脸面被打了,就连皇后娘娘的脸面,也被打了。
进宫面圣,这是多么神圣的时刻,他们倒闹出这档子腌臜事,小妾进府!
哎,林晚晚大概是知道这要害了,是真伤了那个女人的心!
林晚晚想着,总算找补了一些,心里头想通了,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可是让林晚晚拉下脸,跑到那芴茁园,她真没这个脸。
别说旁人了,高曲甚至还亲去芴茁园几回呢,都没把那罗椿给迎回来。
林晚晚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脸呢?
不,林晚晚忽然想到,这高曲去迎,那是不痛不痒的。
但若是这林晚晚的脸面,被狠狠的踩在地上,那就不一般了,没准,运气就来了呢。
人格的尊严重要,还是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重要?
林晚晚想了想,还是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重要。
林晚晚既然觉得主意已成,那她就必然得真的去道这个歉,去低这个头。
可是怎么低头呢,怎么低头,才能让对方过瘾呢,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可是对方回心转意了,自己以后在高家,又有什么样的地位呢?
林晚晚不免又纠结。
这一低头,发现这手腕,手背,手心,都被叮了十几个蚊子包,痒的不行,可是林晚晚也顾不得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