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就这样,慢慢地把这个刨冰给吃完了,在暮合面前。
“这也是药?”黛玉不可置信,“谁家病人,那大夫给吃这种刨冰的呀?”
暮合点头,“是药啊,我还是时刻不忘自己的专业操守的。”暮合说。
“怎么可能。”黛玉心中暗道,“怎么可能。”
“我没唬您。”暮合笑说。
黛玉自打吃了刨冰之后,就发了烧,久烧不退的那种高烧,足足烧了两天。
黛玉心中暗道,“这什么臭暮合?这不是玩我呢吗?”
哎,虽然埋怨他,但是一想着,虽说命不久矣,但是总是被好好将养的,又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也吃了那么多难吃的东西……
总该这样好好生一场病,若是一个劲的,什么事也没有,反倒不好,那身体不是闷着吗?
只是那岳溪言,又吓了个半死。
这岳溪言呢,怎么说呢,觉得暮合,也太没谱了一些。
只是他又不敢说,毕竟黛玉的身体,还是暮合一直调理的,得罪了暮合,能有什么好下场?
哎,岳溪言,只能找那无人的地方哭。
这黛玉病着,也就确实整个人都不太舒服,感觉体内,有好些热毒,全都发出来了。
但也实在是鼻子不通,没有味觉,吃什么都不香,还真被那暮合,给一热一冷闹的。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黛玉只知道,暮合虽然做菜上面,有一点不靠谱,总是喜欢做那种黑暗料理之外,其他也就一般,不到这种整人的地步。
没想到呢,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呢?
黛玉迷迷糊糊之间,心里暗道,“真恨死这个暮合了。”
这暮合,却闲情雅致的在一旁,不是喝碗茶,就是剔剔自己的牙。
岳溪言在一边,真是要“谢谢”这暮合了。
“不用谢我。”暮合深深地望着眼前的风景。
切,岳溪言在旁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只是岳溪言,又不敢说一些打击谎的话,他也不知道黛玉是一病就过去了呢,还是能好,心里揪得很。
“您不用担心,这病发出来才好呢,只是过程难受了些。”暮合说。
听暮合这么说,岳溪言大概,也就心往好了想,面色惨白,说道,“若是姐姐,就这么一病就过去了,我想您心里,也会不好受吧?您能难过一辈子吧?”岳溪言说。
暮合莞尔,说,“我再难受,她也回不来了呀。”暮合说着,笑着看向岳溪言。
“您。”岳溪言说着,气极摇头。
岳溪言心中暗道,“这暮合,简直是魔丸来的,怎么就,哎,信了他呢?早知道,我便另找一个大夫,给姐姐看诊了。”
说着,暮合呢,又从那盒子里,拿出了一支头簪,递给了岳溪言。
岳溪言接过,“怎么着,还送我东西啊?”
“不白让您担惊受怕一场,这东西,是延年益寿的。”暮合说。
“该不会是毒药吧?”岳溪言道。
“我要杀您,还需费这功夫?”暮合好笑的看着岳溪言。
岳溪言撇撇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