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来想去,这烁宁经过这事,反倒跟秀燕亲近起来了。
她有点可怜秀燕,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
从前她也觉得秀燕虽然可怜,但是不像自己这般命太苦,烁宁一向觉得自己命很苦,苦得没朋友。
可是秀燕呢?那晚烁宁听得真切,她知道那一晚在水灯卧房里的人,八成才是罗虫,而秀燕的房里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后来,烁宁也借口关心罗虫府上的事,又去查调出入的人,这才知道,那天当晚的人,应该就是那昆爷。
“那昆爷模样不错,平常性格也好,只是不知道怎的,会做这样的龌龊事。”烁宁想,“若是叫旁人知道这事,秀燕,八成也就是个死字!”
从前的烁宁,巴不得屋子里面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如今倒觉得冷清。
“我有一点可怜秀燕,又有一点幸灾乐祸吧,我又想让秀燕陪我作伴。”烁宁想。
所以这烁宁,就三缄其口了。
倒像是那大猫儿知道那小鼠的住处,所以就养了一只小鼠,也不吃,就养着玩一样。
“这事儿左右也能囫囵过去,万一因此秀燕真的有身孕了,倒也好,左右以后也不怕养虎为患,若是这孩子长大成人了,不如我的孩子倒好,要是比我的孩子出挑,甚至有威胁我母子二人的苗头,我就反口咬死那个秀燕,说她当初通奸,也就完了。”烁宁想。
烁宁想着,左右总有法子能查出来的,就连那当晚出入的账册,这烁宁也整了个副本出来。
这么想着,这烁宁就过着挺滋润的。
她从前也听人说,若是那不守妇道的人,总得发卖出去。
后来这烁宁又想,这发卖妇人,为什么不发卖罗虫呢?
可能是自己地位,不如罗虫那样吧。
要是罗花,或者是其他罗家的女儿,比如罗椿呢?遇上这样那样的事情——倒是活得也恣意,左右,人还是要有权,要富贵!
这烁宁想着,以后再规矩些,在罗家挣出些名堂出来,才要紧。
话说这罗虫的日子,也过得挺悠哉的,这罗虫也不知怎的,良心发现了。
自从那日发现自己是从秀燕的屋子里醒来的时候,也觉得可能吧,自己下意识本能的,还是念着旧情。
当初这罗虫的这方面事情的启蒙,不也就是这秀燕吗?
又念出了她的好来,隔个三五日的,过来看看她,只是也不留宿。
况且这罗虫屋子里,还有水灯等这样的通房丫头,也不差这一个半个的。
烁宁也过着自己的日子,罗虫这一屋子,倒过得和美起来。
只是秀燕跟昆爷的事情,倒按下了,谁也不提。
知情人如昆爷,如烁宁,更是绝口不提,只把这事,当成一桩秘密。
只是有两桩事情,这第一桩嘛,就是那当晚秀燕,并非全无知觉,后来醒转过来,回味的时候,也就知道了。
加之那昆爷,还把自个日日挂着的那个玉坠子,留给了秀燕。
后来秀燕几番回忆,也就知道了。
何况那当晚几次醒转的时候,秀燕起初还以为是做梦。
因那昆爷长得模样俊朗,年纪又轻,身姿又高挑,总之桩桩件件,都比那罗虫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