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天杏虽是随意跟李霁瑄说起,李霁瑄却当真了。
“若是要考状元的话……我知道的,”李霁瑄想着说,“那都是状元世家。您要是让他自个去努力,那是不行的,那得一家子都帮他努力。”李霁瑄说。
“怎么说?”罗天杏问,罗天杏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有这个脑子的,这罗虫这孩子虽然不讨喜,可是真的脑子还不错,您要不让他用在正途上,那他可不就往那邪门外道上走吗?”罗天杏说。
罗天杏认真地向李霁瑄打听。
李霁瑄说,“历代状元中,其实还没下榜,还没中进士的时候,早就有定过亲的了,这状元女婿也是很抢手的。可是罗虫,如今他自个也有这些通房丫头,您懂吗?”李霁瑄说。
罗天杏点头,“我何尝不懂呢?他这是把自己都快作没了,他现在年纪小,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等到中年再后悔,就来不及了。”罗天杏说。
李霁瑄摇头摆手,“罗虫这孩子,他自己知道上进,他甚至,还知道孝顺。”李霁瑄说。
“怎么说?你有什么事还没告诉我吗?”罗天杏问。
李霁瑄笑了一下,说,“早前我有收到消息,说是这罗虫还曾经在这坊间放话呢。”李霁瑄说。
“什么话?”罗天杏问。
“他说他要魁天下,他要让所有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世上有他罗虫这个人,还说自己若是要参加什么科举,就绝不做第二名。”李霁瑄说完,换罗天杏惊讶了。
“好大的口气啊。”罗天杏说。罗天杏笑说,“这孩子。”
“是的,他口气可大了,要不是我听见,估计还有别人编排他呢,这话被别人听到耳朵里,就显得太骄傲了些。”李霁瑄说。
罗天杏点头,“是啊,要不是咱们兜着,可出不小的纰漏。”罗天杏说,“也难为你如此宽容。”罗天杏笑看着李霁瑄。
“没办法,左右咱们这亲事都结下了,我不护着您,我护着谁呢。”李霁瑄笑说。
“可如今想想,他眼下已经,几个通房的丫头都已经有了。别人要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女孩,家里的长辈肯定都要派人来查一查的,还得查的仔细,这些事情,咱们也不便于防着骗着,但是若有真诚的告诉别人,哪个人家愿意把女孩嫁过来呢?他这么多通房,估计外头也有几个呢。”罗天杏说着摇摇头。
李霁瑄笑了,“他这事儿也是有个正解的,他不是想要当那个榜首吗,他有这个心,就让他考状元。”李霁瑄说。
罗天杏想着问,“可是他的婚事,还有他像这样的品行,以后当了状元可怎么得了,万一他当了状元再胡来呢?那不是打他的脸,也打咱们的脸吗?”
“这个嘛。”李霁瑄说,“其实我让他考状元,或者说我觉得他能考状元,是因为两点,第一点是我私下打听,他在外头举手投足,都很在意他的母亲,也就是那个蔚夫人。”
“蔚姐姐?”罗天杏问。
李霁瑄点头,“不只是那蔚夫人,还有他爹,罗江。”李霁瑄说。
“且别小看他罗江,这罗江在外人眼里,是个扶不起的人,如今又在外头不清不楚的,可这老子,在儿子的心里,其实没有坏的。这罗江再怎么样,在罗虫的眼睛里,也是个好爹。”李霁瑄说。
“那不见得吧。”罗天杏问。
“我的意思是说,天下之大了,这人容易生气,若是一动气起来,别管爹娘老子,儿女儿孙的,到时候,可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罗天杏说。
李霁瑄笑了,“您说的正是,可是我说的,和您说的不冲突。您说的是内里,我说的是,罗江在外面,在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