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那咱们要不要给他请个什么师傅之类的?”罗天杏想了想,又想问,其实罗天杏心里,也想让罗虫去考状元,给他掰一掰他的那个观念,别都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
主要刚刚听到那个状元好好的,然后一天之内人就没了,罗天杏还心有余悸呢。
想想,人不论在什么地位上,都很容易崩逝,便又提着心。
“哎,也是我。”李霁瑄说,“您现在还怀着身子呢,我跟您说这些干嘛。”
“说说说,这是要说的,多知道些,我的心开一些,也省得让我自个思考,我少费些神。您什么都把结果告诉我了,这才是好的。左右我有什么疑惑,也会问您啊。”罗天杏笑说。
“对了。”罗天杏又问,“这虫儿他怎么,您刚刚不是说他很在意他爹娘吗,在意蔚夫人和罗江?蔚姐姐我知道,罗江您跟我说说,这个情理我也能懂。”罗天杏说。
“只是您说他因着在意父母,还能发奋图强,这个我就不太信了。”罗天杏说。
“您不信,还问我。”李霁瑄开玩笑说。
“那肯定是将信将疑,信了一半呗。您快跟我说说,为啥为着他父母,他就会考这个状元?哎,您不是说有两点吗,刚刚我记得,还是我记错了?”罗天杏问。
“是,是有两点。”李霁瑄说,“一个是为了他爹娘,老子。还有就是第二点,第二点就是为了他的家。其实他这人吧,挺早熟的。他虽然滥情,但是若是真生个什么孩子,估计他也是会养的,他也能知道这生存不易。”
李霁瑄说完,罗天杏有点惊了,就问,“这您怎么看出来的,您跟他相处有这么久吗?”罗天杏问。
李霁瑄笑了,“这也不用相处久,都是男人,这个懂。况且这罗虫,他怎么说呢。”
李霁瑄想了想说,“我将心比心啊,就是我也是那么苦过来的,就是年少的时候,只是没有罗虫那么苦。他其实吃了很多苦,他也知道爹娘不容易。所以他爹,无论他爹是什么性格,对于他爹娘老子,他都是想要孝顺吧。如果给他一个向上爬,一个向上生长的机会,他肯定会抓住的。还有,这男人嘛,这有了家室以后,就会有一个转变,不一样。”李霁瑄说。
“当然,他滥情了一点,是真的。”李霁瑄又补充说。
“他是滥情了,您跟他能共情,我就有一点担忧。”罗天杏说。
“那是一点吗?”李霁瑄笑说。
“那当然不是一点点了,是很多担忧。”罗天杏说着。
“好啦。”李霁瑄说,“改明我给他找一个先生,这才是正经事。”李霁瑄说。
罗天杏点头。罗天杏还是很在意罗虫这小子的发展的,他要是当了状元,这罗家也算得上是光耀门楣。
“哦,对了。”罗天杏说。
“咋了?”李霁瑄问。
“那不能罗虫一个人去啊,也得让罗家这几个小子一起去,还有罗檀、罗裳和罗武,还有那些姑娘们。要找先生就得一起找,不能偏私。”罗天杏说。
“您说这个,我倒是想过。只是偏不偏私的另说哈,但是我觉得,人各有志,不能都考状元。这人才扎堆,也不是个办法。”李霁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