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男人嘛,他也是有占有欲的,贾克行跟迟梦云也较劲呢,迟梦云也在纠缠迟孙氏。
要说这个真情吧,若是贾克行真的,就完全是“情”字当头,而不是“利”字当头的话,那他不成了绿头鹅了?
迟孙氏也不是跟他一个人好,还谈什么真情?
迟孙氏有好些个相好呢,贾克行就想了,“那我能出钱出力,迟孙氏更倚重我,所以我给的多,”但也不妨碍他后来再把这钱财米粮什么的要回来。
但同时,他也想要压过迟梦云。
这男人的胜负欲呀。
再来说一说迟孙氏患病这档子事吧,其实呢,她因患病的事情,暂缓起解,留在净城当地,暂不随第一批人返回藻微府,也是因为净城这里,设有医官查验。
官府只确认她确实有病,才暂时允许暂缓押解过去。
但是涉事的一众官员,心里都高度怀疑她是借病拖延,分不清是真病,还是假病。
其实呢,她也是装病,和真病掺和在了一起。
其实迟孙氏本身,就有一些旧疾,要是一路从京城,再跑到藻薇府,长途奔波,情绪激动,到时候身心俱疲,就很容易一病,便直接病倒了。
但是迟孙氏,也是可以放大自身病情的,拿生病当做借口,用来拖延时日,躲避去往藻薇府当堂对质。
而藻薇府这边,其实已经基本审出了案情的全貌,所有罪状也都已然坐实,所以才去往净城,提审迟孙氏。
迟孙氏到了后面,再也抵赖不住,方才招供了诬告、和奸,还有用镰刀砍伤公公等,全部的罪行。
然后话说——迟孙氏押至藻薇府之后,是单独关押的,所有人分开关押,不允许互通消息。
一开始,迟二姐还照着母亲迟孙氏,和迟梦云教的假话招供。
主审官慢慢细问,一点点追问,这母女叔侄之间的口供,根本对不上,漏洞百出。
后来,官员单独开导安抚迟二姐,告知她诬告是重罪,可若是被逼作伪证,主动坦白,便可从轻发落。
最后,迟二姐彻底崩溃,全盘说出真相,是母亲与迟梦云合谋诬陷,胁迫她们姐妹二人撒谎。
稍微有些水落石出了,这件案情。
再说蔚然县的知县陈鸿鹄,摊上了事。
这陈鸿鹄,也不是天生的贪官酷吏,而是州县之上,典型想要息事宁人,又怕被处分的庸碌官员。
迟孙氏拿镰刀砍伤公公迟子礼,殴伤翁公,是十恶逆伦重案,依法,绝对是不许私了的。
但陈鸿鹄想着大事化小,便试图劝双方私下和解,压下这桩逆伦案。
迟孙氏心中不服,继续上告。
陈鸿鹄当堂掌嘴压制她,迟孙氏一路告状,告到都察院,此事此前,也惊动过悭帝。
这陈鸿鹄也是,您说您打人家妇人的嘴巴子干嘛?当堂掌嘴,这迟孙氏能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