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来了。”贾琏说着。
巧姐这才往左边看去。
陈少永站在那里,陈卫氏满脸堆笑,快步走了过来。
“我看你们,我看你们是大户人家的。”陈少永说,“怎么说着,好歹也载一载我们吧,刚遇了山洪,你们又救了我们。”陈少永说。
陈少永虽然觉得刚刚那女子,也就是苦利妤,生得极好看,又救了他的祖母陈卫氏,可是他一看便知,那苦利妤是往净城方向去的,巧姐他们才是往藻微府的方向去的。
“你们是不是往藻微府啊?我们家在那,我们要回去呢。”陈少永说。
“是,我们是往藻微府去。”贾琏说。
巧姐哑然。
贾琏又看了看这祖孙二人,心道,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于是也就带着陈氏祖孙二人一起走。
“等到又往前面走了大概十几里地,这贾琏才又问巧姐说,刚刚您把那弯刀——怎么就给出去了呢?那女子看上去,又不是什么好人。”贾琏说着,但又想到苦利妤的样子,真是汗毛倒竖。
“她是膏于国的人。”巧姐说。
“是啊,这个我知道呀。”贾琏说着也皱眉,眉眼几乎拧到一处去了。
巧姐笑了,“怎么了爹爹,您舍不得那弯刀呀?”巧姐说着,左手一抬,那弯刀骤然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贾琏问。
巧姐这时才笑了,“刚刚那些人都在,我就不方便说,如今,她们应该远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贾琏问。
巧姐又喝了一口水,陈氏祖孙二人,也在旁边听着呢,巧姐也不怕他们偷听。
贾琏又瞅了那祖孙二人一眼。
陈少永连忙带着陈卫氏往一旁走去,“祖母,咱们往那边休息,那边阴凉。”
陈少永说着,又扶着陈卫氏走到一旁。
巧姐这才凑到贾琏耳旁,小声说着,“蓝生寒给了我弯刀,还有一撮大猫族的毛。”
巧姐将物件取了出来,“这每一根毛,都是能千变万化的。”
贾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以,您方才是用了一根毛,变出来的那弯刀,一直带在腰间?哇,这毛可是个好东西哎,要不给我一根?”
巧姐笑道,“给是给,不过这弯刀,可不能随便变。”巧姐知道贾琏觊觎那弯刀已久。
“怎么了呢?”贾琏说道。
巧姐笑了,“我闲时了解到,蓝生寒的这弯刀,是一个信物,是赠予未过门妻子的信物,膏于国的人都知道。”
贾琏的眼睛亮了,“我早就猜到,他这小子就是心思重,出门他也得,……哎!不对!”
贾琏说到这里,又想到:“方才那女子,也是膏于国的人,她难道不知道吗?”贾琏问。
“她知道呀。”巧姐说。
“您看这会儿子,蓝生寒给的暗卫,蓝影卫,这不就出来了吗?刚刚他们都不在了,估计是暂且藏起来了。方才那个人,是膏于国的人,往净城去,估计也是去寻蓝生寒的,她瞧见那弯刀,便知晓是蓝生寒所赠。”巧姐说。
“那她难道看不出来,您是用大猫族的毛发幻化出来的吗?”贾琏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巧姐摇头,“总之,我最多就给她一根毛,就这么简单!再说了,这弯刀还认主呢!我想送出去,也送不出去呢,是吧?”
巧姐用右手的食指,敲了敲那弯刀,那弯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