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子,敕儿又抱了一包,大包小包的捧来了,比刚刚还多。
巧姐笑了,“您这真是把我们当成冤大头了。”巧姐说。
“不是不是,您看看呀,这些啊都是趁手的,适合您们用的呢。”敕儿说,“这读书人呢,有着长形的软囊,布袋束口,又可以搭在臂膀上,又可以捆在书箱外侧,这东西可稀罕了,又好用。适合放手抄的文稿了、诗卷了、毛笔、印章了,这读书人赶考标配,江南畅销款!”
敕儿说着义正言辞、理直气壮的往那一放,众人都亮了眼睛,尤其是这陈卫氏。
一向不花钱的她,还觉得应该给陈少永多置办一些,虽然身无分文,可是这陈卫氏爱孙子的心,可是一点都没变啊!
这一船上,可热闹了。
净城,却是“风雨交加”。
景芦宫里,汝清正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这些鱼啊,虾啊的。
“好香啊!皇后娘娘,您尝尝。”汝清说。
这罗天杏的娘,兰舱国女王许秀婉进宫了。
“外面那些流言,您也什么都别管,这个恶名,您根本都不用问,就当一阵风似的,任他们刮去。”许秀婉说的话算硬气,但是人很温柔。
“我做什么为这些人费心?”罗天杏说。
汝清带着人下去了,屋子里只剩许秀婉跟罗天杏两个人。
“我这来了您这里几回了,来来去去的,怎么您跟前,就只有汝清一个人?”许秀婉道。
“您是堂堂的一个皇后,别太专情了些,用人,不是这么用的。”许秀婉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汝清,我用惯了。”罗天杏小声道,遥遥望着外面,只见外面没有人影,应当是都站远了,这才稍稍放了心。
“您这话,若是让汝清听见了,汝清会寒心的,我与她两个,就跟姐妹一样。”罗天杏说。
“什么姐妹,您娘我,长这么大,也不知什么姐妹。用人便是用人,只是打理事务的,有些事情,分得清楚一些,才好。如今外头议论您的人,多了去了。这汝清,我可打听出来了,她姓卫。”许秀婉说完。
罗天杏倒有些惊讶,温声询问,“卫允声的卫吗?”
许秀婉点头。
惊讶归惊讶。
“我,我很信任汝清,我还从来没有仔细打听过她从前的事情,我只知道她娘亲是装疯,如今已经过世了。”罗天杏说。
“我知道您可怜她。”许秀婉说,“可是人心易变,变节就在一瞬间。您又身居高位,可跌不起跟头,一跌就是性命之忧,还好圣上护佑着您。只是圣上,事情也多呀。”许秀婉道。
“这我倒没想到。”罗天杏说,“我看她平常,还是挺老实的。”
罗天杏皱了眉,望着自己的娘亲,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素来知晓,娘亲是真心担忧自己,许秀婉也绝不是苛待旁人的人。
只需看许秀婉治下的兰舱国便知,境内民风和善,百姓男耕女织,处处和乐融融。
“娘亲,我不太理解。”罗天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