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正清见顾景深不说话。
心跳如擂鼓,七上八下。
“顾队,我说的都是真的,简亨他就是个疯子,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愿意以身做饵,帮你们抓到他,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顾景深淡笑,“简先生,我们办案是要讲证据的。”
“我有证据!”简正清连忙应声,“简亨回来那天,正是第二名死者遇害那天,我看到他身上有血!
那衣服就被他扔在了阳台上的衣篓里。
你们去查!那衣服上肯定是受害人的血!”
顾景深眸光微动。
救下简正清的时候,他们都忙着追捕简亨,还没来得及搜索简正清的家。
如果真按简正清所说。
阳台上有件沾染了受害者血迹的衣服,那凶手就可以直接锁定简亨了!
“简先生,您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有没有什么新鲜的?
比如简亨挑选目标的特征和规律?”
简正清神情讪讪,“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变态杀人狂。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或许就是被他妈给惯坏了。
自从他妈和我结婚,他三天两头就在外面惹祸,我都不知道替他赔了多少钱!”
简正清神情愤愤,脸上是浓浓的嫌弃和不喜。
咚!
一个果核突然砸中简正清的脑袋。
苗苗跳到地上叉腰。
“子不教父之过,你是他爸爸,你应该教他。”
简正清想要发火,但碍于顾景深在一旁虎视眈眈。
只能忍着心里的怒火。
嘟囔一句,“他又不是我亲生的。
他坏在了根上!”
“不可能!我爸爸说了,没有人天生就是坏蛋!
而且你还不是他爸爸的时候,他都没杀人,为什么你做他爸爸了,他就开始杀人了?”
“小孩!别胡说!”简正清听见这话,脸唰一下白了!
这不是在说简亨杀人是受他指使吗?
他可没干过这事!
“顾队,简亨杀人的事我毫不知情。
半年前他就带着他妈搬出去住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住哪!”
“半年前就搬出去住了?”顾景深目光炯炯,“你刚不还说你们夫妻两感情很好,相处融洽,和简亨就像亲父子一样?”
简正清嘴唇嗫嚅,半晌,他颓丧低头。
“警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对他们母子俩如何,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
我没必要骗您。
但夫妻两过日子,还带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家庭矛盾肯定是有的。
再恩爱的夫妻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吵架不是?
那简亨天天在外面惹事,我说他两句他就要跟我动手,我也会心寒啊!”
“所以是你把他们赶出去的?”
“不不不!”简正清连忙摆手,“那不是,是简亨自己要带着他妈走,我当时还在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呢,回家没见到人,这才从邻居口中得知他们母子俩拎着行李走了!
还带走了家里所有现金!”
简正清咬牙切齿。
提起这事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要是当年我没和简亨的母亲结婚,现在哪来这么多破事!”
顾景深不予置评。
又询问了简正清一些细节。
确定他没有说谎后。
便带着苗苗走了。
“诶!顾队,你得派人保护我啊!”
简正清下床追到门口。
门口守着的警员将他拦下。
“简先生,在调查结束之前,请您待在病房里不要外出。”
“哦!好!”
简正清嘴角弧度上扬。
美滋滋的回到床上。
有警员守门。
简直不要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