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警员齐齐应声。
离开病房就分头走。
只余顾景深一人站在床边,看了简正清良久。
三个。
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可他们却连凶手在哪都不知道!
顾景深闭眼,深呼吸。
目前已知简亨下手的目标是曾经,或现在欺辱过他母亲的丈夫。
那简正清作为简亨母亲的现任老公。
他死后,简亨的‘仇’应当已经报完了呀。
可不知道为什么。
顾景深心里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简亨现在一定选好了下一个目标。
顾景深掏出电话。
让治安署的人严密监视简亨的证件使用。
一旦发现简亨有出逃意向,立刻带人实施抓捕。
另外再安排一拨人,重点调查简亨的母亲。
看看除了这几任丈夫,简亨的母亲还有没有和其他男人搭过伙。
苗苗坐在治安署办公室,两只小手抱着一块大圆饼干,咔嚓咔嚓啃。
听到动静,还特意跑到门口去看。
一位经常照顾苗苗的警员姐姐见状,特意伸手将苗苗往门里面推了推。
安慰道:“苗苗乖,你爸爸一会就回来了,现在哥哥姐姐们都很忙,你乖乖的在办公室里待着,想我们了就把窗帘拉开,千万别在门口探头。
这里的走道经常有人经过,待会有人撞到你,你小脑袋上就得起一个大包了!”
苗苗摸摸被警员姐姐点过的脑门。
自信到:“不会的,哥哥姐姐们从来没有撞到过我。”
说完,她还拉着警员姐姐的手,“姐姐,你们是要去抓坏蛋吗?我知道他在哪!”
警员姐姐眉梢轻佻。
赶忙蹲下。
“他在哪?”
苗苗沉吟,“嗯……苗苗不知道具体位置,但苗苗知道一个人。
它们说坏蛋跑掉了,一定会去找他。”
它们?他们?
警员姐姐顺着苗苗手指的方向看去。
顾景深桌上放的,正是这次案子的证物。
警员姐姐知道苗苗有特殊能力。
总能在关键时刻帮助他们破案。
但除了顾景深,他们没人知道更多细节。
警员姐姐不敢擅自定论。
只能哄着苗苗先去画像师那里把人画出来。
然后给顾景深打电话。
“喂,顾队……”
……
苗苗抱着证物坐在凳上。
一字一句的朝画像师翻译。
“他的眉毛这里有颗痣。
对,就是这。
还有嘴角这裂开了,有道疤。”
苗苗描述的极为详细。
就像亲眼看见的一样。
画像师麻木挥动手里的笔。
对苗苗的能力已经有些见怪不怪。
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还原苗苗所说的人像。
约莫画了十多分钟。
苗苗看着画像点头,伸手在画像的前额上一抹。
“没错,就是他!”
警员姐姐拿起画像一看。
突然想起一个人。
怎么会是他!?
……
“王大爷,你这是要搬家啊?”
“啊对!我儿子出差回来,说让我过去住几天。”
“哎哟!享福哟!听说你儿子在什么单位上班来着?那可是铁饭碗啊!教育,教育单位是吧!”
“没有没有,那都是人瞎说的,天不早了,我还赶着去坐车,就不跟你聊了哈!”
王大爷摆手,拎着行李,赶紧走到小区门口。
一辆出租车刚好停下。
王大爷坐进车内,“去金城小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