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少?”顾景深破音,“两千万?一个老头能骗人两千万?
他们都不去核实的吗?”
警员尴尬苦笑,“巧就巧在这。
教育局里还真有一位领导和王大爷儿子同名同姓。
那些托人打听的家长,一听真有这么个人,送钱送得更欢了。
不过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蓄意。
就只有王大爷知道。”
顾景深捂着胸口,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
苗苗见状,撸起袖子就往顾景深人中上掐。
一边使劲,一边还不停问到:“爸爸,好点了吗?
爸爸,好点了吗?”
顾景深吃痛,拉开苗苗的手。
对着手机一看。
好家伙。
人中上的指甲印都掐出血了!
“好闺女,你这是想帮爸爸,还是想让爸爸死啊?”
“当然是帮爸爸!”苗苗拍着胸脯保证:“爸爸你别怕,苗苗超厉害的!就算你只剩一口气,苗苗也能将你救回来!”
顾景深尴尬笑笑,摸摸苗苗的头。
敷衍道:“好好好,爸爸知道了。”
急救室大门忽然打开。
“谁是王大爷家属?”
顾景深连忙举手,“您好,王大爷家属还没有到,我是负责案子的警官,王大爷是我们案子的重要证人,请问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摇头,“情况不太好,需要家属签字才能动手术,他家属什么时候能到?”
“这……”顾景深挠头,“他家属可能来不了。”
医生叹气,“我们只能尽量稳住他的生命体征,但如果家属不能来的话……你们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警员闻言,立马说道:“我马上再去联系一下!”
医生点头,刚准备转身回到手术室。
顾景深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医生,请问王大爷现在还清醒吗?我能不能问他几个问题?”
“胡闹!”医生训斥,“他现在危在旦夕,能呼吸就不错了,还问问题,你是觉得他死得不够快是吗?
我不管他是什么证人还是嫌疑人,在医院,他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病人!
哼!”
医生一甩衣袖,直接关上手术室的门。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王大爷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眼睛缓缓阖上。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哔——
“快!心肺复苏!肾上腺素!”
“……”
“记录,死亡时间,23时58分39秒……”
咔哒。
手术室大门打开。
刺眼的无影灯照在王大爷身上。
医生摇头,“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顾景深沉重点头,“辛苦了。”
警员皱眉,“顾队,现在怎么办?没有王大爷的证词,我们的证据链很难完整。”
顾景深呼出一口浊气,“咱之前不是收集了一滴血,去法医那问问,和简亨的比对结果出来没?”
警员眼睛一亮,“我现在就去!”
有了确凿的证据。
简亨的谎言不攻自破。
不论他圆得再完美,警方还是从各种蛛丝马迹中找到漏洞。
面对证据确凿的指控,简亨摊牌了。
“我杀他们,那是他们该死。”
警员一字一句的记录。
“为什么该死?你和他们有什么仇怨?”
“你们都能查到我妈改嫁了三任丈夫,你们会不知道我妈经历了什么吗?”
“简亨,现在是我问你答!”
简亨冷笑,“一群娶媳妇不想花钱的蠢货,也就我妈会信他们的鬼话!
结婚前说得千好万好,会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养。
结婚后不是打就是骂,嫌我是个拖油瓶。
这种人渣就该死!”
警员沉默,不予置评。
只是将简亨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如实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