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心疼(1 / 2)

二十岁的梁诗画虽然不是出自豪门之家,但家庭条件也算得上是衣食无忧,条件优渥,只是父母常年在外奔波,很小的时候便将她交给帮佣带,与父母之间的关系实在称不上亲厚,自小缺爱的环境也让她在被古惑仔阿峰几句话惯用的甜言蜜语里,很快败下阵来。

她执意要同阿峰拍拖结婚。

父母知晓后,劝也劝了,骂也骂了。

客厅里,梁父看着女儿同一个染着黄毛,穿着吊儿郎当,表情更是得意的后生仔坐在一块,闹着要死要活也要同这古惑仔在一块,突然感觉心力交瘁。

他揉了揉眉心,心中突然升起一阵厌烦。

“行,既然你死都要同这个衰仔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们。你走吧!只要你走出这个家门,我就当我女儿死了,你的事情便再也同我无关!”

梁母听到这话,一下子拽住了他的胳膊,还待再劝,梁父却先她一步开口:“你看她现在这幅样子,是肯听劝的吗?她要是心里真的有顾及过我们的感受,就不会把这么一个货色带到我们跟前来给我们添堵!”

梁母心中酸涩,她好话说尽,如今也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再去说服这个固执的女儿了。

而听到他这话的梁诗画面上还未来得及露出悲戚的表情,旁边的阿峰便直接起了身,拉着她就往外走,边走还边嘴上不留情道。

“要不是看在你们是诗画的老豆老母的份上,你以为我乐意在这里听你们两个老不死在这里讲废话?”

梁父梁母气结,可阿峰腿脚快,早已拉着他们女儿走出了大门,楼房的门猛地被撞上,彻底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梁诗画心中的彷徨和无助,都在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时,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爹地妈咪要是知道她没结婚就同阿峰有了孩子,肯定对她非常失望,一想到到时他们会像以往讨论电视里那些社会新闻时所用的嫌恶表情看向她,她便觉得胆怯,更害怕他们会逼着她堕胎,还不如就这般,等她与阿峰结婚后把孩子生下来,有了孩子在,老豆老母应该就会对阿峰改变态度了。

阿峰的脾气在结婚后依然暴躁,但在结婚之前他的脾气都是对着外人发泄,可结婚后,那些轻易就被点燃的火气便通通落在了梁诗画的头上。

阿峰从未改变过,而最可悲的地方也恰恰就在这里。他还像没结婚一样,成日在外面鬼混。

梁诗画与他吵过几次架,便直接被他以方便照顾,让她安心养胎为由被他丢在老家,同他父母待在一起。

梁诗画完全适应不了这逼仄的散发着霉味的屋子,也受不了阿峰父母对她的言语上的折辱。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吗?到我们家里白食白住,还想躺着不干活?明天早上我起身,要是再没做好早饭,你就冇得食饭!”

梁诗画从未如此深刻地体验过饥饿和疼痛的滋味。

她每天天不亮就被折腾起床,一直干活到晚上睡觉时,才得以喘一口气,手上原本娇嫩的手被粗暴地磨破,愈合再磨开,硬是给她磨出厚茧出来。

她每日吃不饱睡不好,很快便迅速消瘦下来。

她想跑,可是连如何离开这里都不知道,而最重要的是,她身上身无分文,爹妈停了她的开销,而她之前的存款也在与阿峰的相处中挥霍干净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