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第一个钻进去。体型太大。卡了一下。硬挤了进去。

阿杰抱着平板跟上。韩莹莹和陈默也钻了进去。

陆沉站在通风口旁边。看着林七。“你先走。”

林七没动。看着红叶。

“红叶。启动自毁程序。”林七说。

红叶点头。“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三分钟。”

林七想，初代主机不能留给零。既然我拿不到。他也别想拿到。

通道的碎石被清理开。一台金色的机甲冲进大厅。

林七举起高斯步枪。对着机甲的腿部开了一枪。机甲退后半步。

“走。”林七推了陆沉一把。

陆沉钻进通风口。林七紧随其后。

红叶没有动。站在主机前面。举起长枪。面对着冲进来的机甲群。

林七在通风管里往上爬。

林七想，红叶只是一段程序。一个生化躯壳。但十年前。她是我亲手写的代码。

通风管很长。垂直向上。

三分钟后。

脚下传来巨大的震动。沉闷的爆炸声从地底传出。热浪顺着通风管涌上来。

林七加快速度。

爬出通风口。外面是废土区的地表。黄沙漫天。

隐形战车停在不远处。

六个人坐在地上。看着脚下的沙地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第七号避难所。彻底消失了。

阿杰看着平板。“主机信号消失了。红叶的信号也消失了。”

林七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站起来。

林七想，零。这笔账。我记下了。

“上车。”林七说。

陈默拉开车门。“林会长。主机炸了。我们的交易怎么算。”

“坐标拿到了。”林七看着陈默。“诡异BUG的源头。在深渊副本。去那里。把源头关了。最高权限的后门就在那里。”

陈默笑了。“好。我信你一次。”

战车启动。驶入风沙中。

战车在荒野上行驶。车厢里很安静。

王建国拿出一块压缩饼干。咬了一口。声音很大。

“林七。你既然是这游戏的创始人。能不能给胖爷我刷点金币。”王建国问。

林七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

林七想，这胖子脑子里只有钱。如果我现在有权限。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嘴缝上。

“不能。”林七说。“我的权限被冻结了。”

韩莹莹擦着唐刀。“那个遇神。是谁。”

林七睁开眼。看着韩莹莹。

“不知道。”林七说。

阿杰在平板上操作。“我刚才分析了那百分之九十八的数据。遇神的资料被加密了。加密手法非常古老。不像是系统的底层代码。更像是外部植入的。”

陆沉抬起头。看着阿杰。

“外部植入。”陆沉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个遇神。可能不是系统里的人。也不是创始人。他是从外面进来的。”阿杰推了推眼镜。

陈默在驾驶座上接话。“系统上线十年。从来没有人能从外面进来。除了被拉进来的玩家。这个遇神。是个变数。”

林七摸着口袋里的红X卡片。

林七想，外部植入。难道十年前。我和零在设计系统的时候。有人黑了进来。并且在建立日志里加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