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骨瓷实力比狐绥强大,他之前刻意隐藏气息,因此狐绥并没有发现他。
现在因为生气,导致气息有些不稳,虽然他很快就掩藏了气息,可还是被狐绥发现了。
发现有人偷看的那一刻,狐绥反应极快,立刻拿起岸上的兽皮,紧紧裹住了凤昭的身体。
他低头朝凤昭看去,确认没有漏的地方,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他把凤昭紧紧抱在怀里,目光犀利的朝四周看去。
到底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偷看他和姐姐交配!
一想到姐姐的身子都被暗处那人看了去,他就气得不行。
骨瓷察觉自己被狐绥发现了,立即隐藏气息,朝一旁的树后躲了过去。
骨瓷实力比狐绥高,他又刻意隐藏气息下,狐绥还真看不出他藏哪里。
狐绥朝四周看了一会,发现没有可疑的人,就以为那个偷窥狂已经走了。
一想到那个偷窥狂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狐绥脸色就越发难看了。
不要让他知道那个偷窥狂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他一定会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凤昭还没有从情欲中回过神来,靠在狐绥的怀里缓了一会,她眼神才渐渐聚焦。
她抬头看向凤昭,哑着声音开口。
“怎么了?”
该不会真有人偷看他们交配吧?
她之前想和狐绥说来着,但他根本没有给她机会。
狐绥听到这话,低下头略带安抚的亲了亲凤昭的红唇。
“没事。”
小雌性脸皮薄,他要是告诉姐姐他们交配的时候被人看了去,姐姐肯定会生气的。
到时候要是因此迁怒他,不和他交配,那就不好了。
为了自己的性福,他决定瞒着姐姐,然后私底下查到底是谁在偷看他们。
凤昭见狐绥不愿意说,也不再问。
她身子软软的靠在狐绥健硕的胸膛上,哑着声音开口,声音透着几分疲惫。
“狐绥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这心情忽上忽下的。
不仅心累,身子也累,现在又和狐绥交配了这么久,早已经是极限了。
她现在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想了。
狐绥还没有尽兴,但一想到暗处那人可能还会回来,还是点头同意了。
看来以后不能在外面交配了,免得被人看了去。
狐绥快速给自己穿上兽皮,然后弯腰打横抱着凤昭离开了这里。
躲在树后面的骨瓷听到狐绥的脚步声离开后,这才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他目光空洞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心里难受得厉害。
下次!
下次昭昭来找他,问他要不要做她兽夫的时候,他一定会答应!
……
次日一早,凤昭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吵醒的。
那哭声断断续续,像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吵得凤昭睡不着。
凤昭茫然的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几分困意。
她看向狐绥,哑着声音开口。
“狐绥,是不是有人在哭?”
虽然那哭声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
狐绥听到这话,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笑着开口。
“姐姐肯定是太累幻听了,这大早上的怎么会有人哭?”
见凤昭不相信,还要起身去洞外看,狐绥赶紧把她捞回了自己的怀里,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亲,直到把凤昭亲得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来。
看着在自己怀里不停喘气的凤昭笑着开口
“姐姐昨天不是说累吗?”
“乖,再睡一会。”
也不知道那小人鱼大早上发什么疯,一大早就跑来他洞口哭了。
他问发生什么了,也不说话,就一直在洞口哭。
他怕吵到姐姐,就一直捂着姐姐的耳朵,但没想到还是被姐姐听到了。
凤昭闻言,还是想出去看看。
可仔细一听,发现那声音没有了,这才安心躺回了狐绥的怀里。
可能真是她太累幻听了。
这大早上的,怎么会有人哭呢?
凤昭刚闭上眼睛没有多久,那若有若无的哭声又传入了耳中。
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的更加清晰了几分。
仔细听,那声音还和沧玥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凤昭猛的睁开眼睛,从狐绥怀里坐了起来,目光茫然的朝洞外看去。
该不会真是沧玥在哭吧?
可沧玥不是被她打发去照顾兔叽了吗?
兔叽的洞穴离狐绥的洞穴那么远,就算是沧玥哭,她应该也听不见才是。
狐绥见凤昭坐起来,也跟着她坐了起来。
他伸手把凤昭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姐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