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位老爷子,不同于其他人。
钱老爷子一辈子嗜钱如命。
没看到紫檀木笔筒害人,倒是看到了破财。
他心疼地直捂胸口,“哎哎哎你这小姑娘,那可是清中期的紫檀,你就这么碎了!”
“清晚期。”沈宁兮纠正,“而且是墓里出来的陪葬品,阴气重得很。这位老爷子,您要想要,我帮你修复好了送回你家。”
“哎?”钱老爷子笑不出了。
尴尬着扯了扯唇角,连忙拒绝,“算了算了,我是说,没必要毁了它啊。”
沈宁兮手指在紫檀木残渣上划了两下,“这紫檀木阴气不是一点重,想必整个赵家都冷飕飕,甚至夜晚还有古怪事,像叹气了,哭泣了……这阴气是附着着紫檀木生长的,除了完全碎掉,否则除不干净。”
这话点到了赵老爷子。
他连连点头,想起了什么,“对对,以前我还以为是我病重,有人来接我了……所以哪怕医生都没检查出具体疾病,我也以为自己时日无多了!原来,是这个东西造的孽!碎了好,大师你看看还有什么有问题,尽管处理!”
沈宁兮将貔貅调转方向。
让它的嘴对着室内,尾巴对着窗外。
“貔貅纳财,也需藏风聚气。这样摆放,财气进来后能在屋内回旋滋养。”
把这两样东西处理好。
沈宁兮又扫视一圈。
才从布包里拿出三张黄符,手指凌空虚画几下,然后分别贴在了书房的木框上方,窗户内侧和多宝阁上。
“好了。”她拍怕手,“局破了,煞气已散,阴秽已除。接下来三个月,努力让全屋的东西见太阳,能拿出去的,都搬出去晒。”
“你这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沈宁兮十分肯定地说,“比吃那不对症的鬼门丹管用多了。”
都不用等到三个月。
只这短短的十几分钟。
赵老爷子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暖意涌入身体。
他试着深吸一口气。
果然胸口那股常年淤堵的感觉,不见了,一下子呼吸顺畅了。
他生怕老伙计们不懂自己的感觉,回过头惊喜地跟他们展示。
“胸口不堵了,身上也不冷了,神了,真是神了!”
赵老爷子激动地拍着轮椅扶手。
旁观的几位老伙计,都是熟识他这一身毛病的。
都不用听他说,只看他那有了血色的脸,都感受到了他的精气神。
这几位也按捺不住了。
“小大师,帮我也看看!我家也感觉冷飕飕,我老伴还老感冒!”
“大师先看我!我最近老失眠,是不是卧室摆设不对?”
“还有我!我家院子里,今年一年种啥啥死,没有一株植物能活过三个月,小大师你快来帮我看看!”
几位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爷子,这会儿跟幼儿园小孩子似的,围着沈宁兮,争抢谁排第一。
沈宁兮被吵得头疼。
退后一步。
举出一根手指,“一天只能看一位,你们剪刀石头布,决定一下谁顺序。对了,我得先跟你们汇报一下价格——”
“2999,爷爷给你一百个。”
钱老爷子都会抢答了。
几位老爷子这会儿胜负欲爆棚。
围成一圈,打响了守卫尊严的一战……
……
沈宁兮在赵家吃完晚饭。
才被赵家司机送回家。
此时天色已黑,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灯火通明,家里人都坐在客厅等沈宁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