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靠著墙,微微喘著粗气开口道:“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加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彼得。”
莱姆斯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你们都认识的,他最近不再跟著詹姆和小天狼星他们了。”
“他最近————怎么说呢,变化特別大。我感觉的到,他很努力,而且他真的很想多学一点东西。”
面对莱姆斯的提议,玛丽第一个表示了赞同,她永远记得那个在看到自己躺在黑湖边上,就被西弗勒斯一句话安排著跑去城堡找魔药的男孩。
“我同意。我记得他之前给我送过魔药,他蛮靠谱的。”
弗兰克和艾丽斯对视了一眼。
弗兰克耸了耸肩:“我没意见,他看起来確实挺认真的。多一个人一起揍艾登也不是什么坏事。”
艾丽斯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莉莉捂嘴轻笑:“看来我们下一次集会就可以把艾登绑起来了”
最后,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西弗勒斯和艾登的身上。
西弗勒斯发出一声轻笑,他头也不抬,只是专注於清理自己的袍子,该死的艾登把自己塞进了一个泥坑里,即使自己反应够快,也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溅了一身的泥点。
“我之前教过他一次魔药熬製,坦白说,他天赋还不错,学东西挺快的。”
这是西弗勒斯式的同意。
艾登笑了笑,他的態度从一开始就很明確了。
“我当然没问题。”
於是,决定就这么一致通过了。
“既然这样,”艾丽斯忽然提议道:“我们不如定个规矩。以后再有新人想要加入,需要我们所有人投票表决,怎么样
“”
“这个主意不错。”
弗兰克立刻附和道:“省得以后有分歧。那————票数怎么算”
“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同意,就算通过。”
艾登一锤定音:“这样既能体现大多数人的意见,也能尊重少数人的想法。”
大家纷纷点头,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此確立。
艾登的互助学习小组,即將迎来它的第七位成员。
当莱姆斯找到彼得时,他正缩在图书馆的角落,埋头写著今天弗利维教授布置的魔咒课论文。
他的字跡写的工整而清晰,再没有了当初故意把字写大来凑论文的心思。
当莱姆斯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时,羽毛笔的沙沙声停下了。
彼得愣了足足半分多钟,握著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泛白:“我————我也可以吗”
他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憧憬与希望的光。
“当然,”
莱姆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温和:“我们都同意了。下周六的晚上,我会带你过去的。”
那一刻,彼得觉得图书馆窗外照进来的温暖阳光,亮得有些刺眼。
他看著莱姆斯离去的背影,鼻腔里涌上一股滚烫的酸涩。
他低下头,將脸深深的埋进那本厚重的参考书里。
矮小的肩膀,再也无法抑制地耸动起来。
他不再是谁谁的“斥候”了。
他终於,也成为了自己。
在下一个周六的下午,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终於回到了他忠诚的霍格沃茨。
——
他风尘僕僕,长袍上沾染的炉灰甚至都懒得打理,便重重的坐回了校长办公室那张熟悉的椅子上。
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凤凰福克斯发出一声疲惫的悲鸣,从棲架上飞落,將脑袋亲昵地蹭著他的手心。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底,满是对福克斯的心疼与歉意。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色泽温润的补药,小心翼翼地给福克斯餵下。
“看看你,阿不思,你总算是捨得回来了。”
身后的墙上,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画像里,传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尖酸腔调。
“我还以为你打算在威森加摩的会议室里安家了。”
“学校里这几个月,可比你那些无聊的会议精彩多了。”
“如果你实在没有精力,乾脆就退位让贤,让那个古板的小麦格(米勒娃)抓紧上位吧。”
“菲尼亚斯,別这么说。”
另一幅画像里,面容温和的前任校长埃弗拉开口劝道:“阿不思这几个月已经够辛苦的了。”
“不过,你確实错过了不少热闹事,阿不思。”
“斯莱特林的小傢伙们这学期一开始闹得不可开交,几乎每天都有学生进出医疗翼。”
“但后来五年级的帕金森先生发表了一场演讲,所以现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又恢復了一种————嗯,一种异常的平和。”
邓布利多餵完了福克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听出了自咬的前任校长对自咬的暗示,但此刻的他確实不任想动脑子。
他不畏惧与任何黑巫师决斗,却实伙对付不了那些无穷无尽、消迈心神的会议。
所有人,无论来自哪个国家,都用期盼的目光望向他,仿佛他是解决一切难题的唯一答案。
他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於是,宝贵的几个月时间,就这么浪费爭论各个国家巫师美幣兑换比例的细枝末节上。
而就他被这些琐事缠身时,他最珍视的霍格沃茨,竟然姿发了如此严重的骚乱。
想到这里,邓布欠多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故意安排好的。
他轻轻挥了挥手,桌面上一张空白的羊皮纸自动捲起,封口。
如同一只白色的飞鸟,轻巧地穿过办公室的房门而出。
那是给米勒娃的信,他需要听听她的看法,来印证自咬的某些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