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落座后,宇文忘尘看了看武云清,问道,“武姊姊,你这么早过来,不知要求教五梦先生何事?”
武云清端着一杯茶,喝了一口,嘴角提起一抹浅笑,缓缓说,“怎么,忘尘,我要求教何事,你难道不清楚吗?”
宇文忘尘可看了一眼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两人却是谁都很清楚,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张熙来到张魅卧房,本来打算如何开口,让张魅起床。
却不曾想到,来到房间里,已然看到张魅起床了。
似乎,张魅已经料到了有人来。
他披散着一头雪白的长发,徐徐从床上起来。
“是不是清清和忘尘来了。”
张魅起身走来,看了看张熙,轻轻说道。
张魅的脸色非常苍白,如同一张煞白无比的纸张,没有一丝的血色。
他的眼神里,更是充斥着无比的憔悴。
虽然休息了一晚上,可毕竟身上却满是伤,还未曾彻底恢复过来。
张熙有些惊异,看了看他,忙说,“先生,你什么都知道了?”
张魅缓缓一笑,说,“这在意料之中,只不过,我没想想到,会这么快。”
说着,走到了梳妆台前。
张熙迅速走了过来,赶紧帮他整理起头发。
“先生,莫非他们今日前来,便是询问莫不疑身上那箭伤的问题?”
“张熙,你也变聪明了。”张魅看着铜镜里的张熙,柔柔一笑说道。
不过,他这个笑,却多少有些凄然,有些惨淡。
张熙看着这情景,心里一酸,多少有些难受。
只有他知道,张魅究竟承受了多大的折磨和痛苦。
穿戴整齐,张魅在张熙的陪同下,走进了正堂。
“武娘子,宇文参军,小人赔罪了,让你们久等了。”
张魅进来后,迅速躬身施礼。
“先生,应该是我们赔罪。这么早来打扰你,实在过意不去。”
武云清慌忙拱手施礼,满是歉疚说道。
宇文忘尘也赶紧施礼,他其实一直都在照着武云清的方式来学习。
张魅看着宇文忘尘这般笨拙的样子,多少有些东施效颦。
他不免笑了笑,心说,我这个师弟,如今竟然也学的有些灵活了。
“我们之间都不用客气了,大家坐吧。”
张魅请大家纷纷落座。
宇文忘尘目光细致,打量着张魅,有些吃惊说,“先生,本官看你面色苍白憔悴,好像是病了?”
武云清也是心生疑惑,皱了皱眉头说,“是啊,我看你好像气色不太好,你是没休息好,还是受伤了?”
武云清多少也懂一些药理,看的出来,张魅这情况显然是受伤了。
张熙见状,赶紧说,“我家先生身体本来就不是太好,昨晚又没怎么睡好,今日又早早起床,故而气色才如此差劲。”
两人闻言,又是面面相觑,纷纷再次道歉。
张魅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不用放心上。只是,不知二位早早登临寒舍,究竟所谓何事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宇文忘尘随即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