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知道,小人知错了,都是小人办事不利,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
杨正涛哭丧着脸,不停的朝自己的脸上打着耳光,下手非常狠辣。
很快,就将自己的脸大的肿胀起来,嘴里也不停的喷着血。
可是,即便如此,李旦却丝毫没有一点消气的架势。
依然是瞪着他,愤怒的喝道,“杨正涛,如今本王这个王爷,岌岌可危。正是被二张和陛下紧紧盯着的时候。我要是稍微有一些差池,就会万劫不复。届时,我这相王府里的一干人等,都会不得好死。”
“我知道,我知道。”杨正涛当然知道,李旦可没有和他开玩笑,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残酷的。
毕竟,当今的天子何许人也,那是手段狠辣,为巩固自己的权力,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人。
杨正涛其实到现在也不明白,怎么他们的人就被追查到了。
要不是提前有两个漏网之鱼来通风报信,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李旦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了事情,你也别想好过,你放心,我会让你死的更难看。”
纵然说,李旦在别人眼里,也是个软弱无能的人。
但是,这毕竟是相对而言。
他的身上,总归是流淌着太宗皇帝的血,更流淌着当今陛下的血。
而这两个天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李旦如今表现出来的狠辣和果决,也是让杨正涛深深的感觉恐惧不安。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的看着李旦,忙不迭的说,“相王,小人知错了,求相王宽恕,求相王宽恕啊。”
李旦这时才冷哼了一声,迅速走到一边,坐了下来,瞪着他叫道,“说说吧,今日这是怎么回事?”
杨正涛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当然,他也不敢乱说。
他想了一下,说,“相王,从前我们行事一向都是很谨慎的,从未出过任何的差池。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人竟然才从神都城里出来,就遭遇上宇文忘尘的人。”
“是不是你的路线,已经被人泄露了。”李旦看了看他说,“你们的人里,可是有人被宇文忘尘给收买了。”
“这,不可能吧。”杨正涛听到这里,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说,“我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我捏着把他们的把柄,他们断然不敢干出这等悖逆荒唐的事情。”
“那可不好说啊。”李旦说,“这天底下,最难预测的,就是人心。还有,你也别太低估了那宇文忘尘。这个人,能够一直稳稳居在司法参军的位置,那也是有些本事的。他的耳目遍布全城。恐怕,就连我的府宅里,。有多少人被他收买了,成为他的眼线,那都是不好说的。所以,你凭什么认为,你的人就不会出问题。说不定,也早早就被他给收买了。”
李旦的话,也引起了杨正涛的神思。
是啊,这宇文忘尘手段如此老练,天晓得他的人还是不是真的被收买了。
他想了一下,说,“相王,你放心,我回去以后一定会严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