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看着他们,缓缓说,“五郎,六郎,为师真的没有和你们开玩笑。这个张魅,他真的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张易之一听,也是好奇的问道,“师父,你口口声声说他危险,那我还真想知道,究竟他哪里危险了。”
逍遥子说,“为师你已经说过了。他就是昔日的白玉楼,他没有死,如今,更换身份,用张魅的身份,回到神都城来,寻找我们报仇了。”
张易之听到这里,也是恍然,点点头,略有所思的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师父,你说他换了身份,他究竟换什么身份。严格来说,那个白玉楼,如果现在活着,至少也有三十多岁了。可是,你看看这个张魅,人家也才二十岁出头左右。从年龄上来看,他都不可能是白玉楼。”
张昌宗跟着说,“是啊,师父。更何况,这个白玉楼和张魅都长的不一样。人家张魅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你可知道,外人都说,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说起来,我看着他,也很有眼缘。他平易近人,待人接物上,都是让人没的说。今日在朝堂上,陛下降下恩赐,他却主动将功劳推到我和五郎身上。你说,这样的人是白玉楼,真是荒唐。不管如何,我是都不会相信的。”
逍遥子一听,气的叫道,“他那是骗你的,这个人手段非常高明。现在,弘道法师都让他给骗了。你们不要上当,不要被他鬼把戏给忽悠了。”
“师父,你这话说的,我可没觉得人家骗我。”张易之说,“自从认识了张魅,人家多次帮助我们。如今,陛下对我们如此恩宠,这一切,可都是张魅的帮助。说起来,他可是我们的贵人。”
“是啊,五郎说的非常对。”张昌宗说,“陛下如今对我们,比从前可是好了不少。这一切,功劳都要算在人家张魅的身上。”
“哼,这点小恩小惠,倒是将你们给打发了。”逍遥子气愤的叫道,“难道,为师对你们不好吗?这么多年,为师帮了你们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
“师父,你话既然都说到这里了,那我们可得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一说了。”张易之说,“这么多年,我们在陛下那里获得的恩宠,可都是我们兄弟俩自己努力所得。师父,你口口声声说帮我们炼制丹药,在陛下那里邀功,可是,你做了什么呢。这么多年,你好像没炼制成一颗有用的丹药吧?”
“你,你们……”逍遥子一听,气愤的指着两人叫道,。
张昌宗却并不以为然,继续说,“师父,你看也别觉得我们说话难听,我们所说的话,可都是句句属实。其实,我们都分得清楚吗,谁才是真正帮助我们的人呢。”
“你们,你们……”逍遥子愤然无比,指着他们,颤抖着叫着。
但,也就是在这时,外面,忽然有人通报,“恒国公,不好了,出大事了。”
张昌宗看了一眼那人,生气的叫道,“叫什么叫呢,出什么大事了。大惊小怪。”
那人看了看逍遥子,然后说,“五梦先生的家仆张熙前来通报,他说,五梦先生被宇文参军当朝廷钦犯给抓到了监牢里。”
“什么?”几乎同时,二张异口同声的叫道,两人都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