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我现在走,总可以了吧。”逍遥子冷冷说道,狠狠的看了一眼张昌宗,转身就走。
但,宇文忘尘却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逍遥子楞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宇文忘尘,疑惑问道,“怎么了,忘尘,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义父,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宇文忘尘看着他,神色凝重,说,“方才,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啊?”
“那个,那个什么话啊?”逍遥子脸色难看,尴尬的笑着,忙问道。
“恒国公的话,方才他说,禁咒科的血案,当年你也有参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白玉楼的案子,身上还有冤情,这又是怎么回事。今日,这两件事情,你不给我解释清楚,你恐怕不好出去吧?”宇文忘尘神色复杂的注视着他,缓缓说道。
“那个,那个事情,是他胡说的。”逍遥子说着话,看了看张昌宗,分明是想告诉他,你赶紧替我说话,我都已经走了,你还不替我将谎话给圆上。
张昌宗这时脑子转的也是够快,立刻堆着笑脸说,“啊,忘尘,其实,我刚才也是胡说的。”
“不,恒国公,我看你根本不像是胡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吧。”宇文忘尘看也不看他,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逍遥子。他忽然,从身上抽出腰刀,直接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义父,你今日要是不说清楚,休怪我不念旧情。当然,我绝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忘尘,你,你别冲动,你听我说。这事情,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逍遥子面露骇然,他仔细的打量着宇文忘尘的深色,心中琢磨,这小子难道真的还不知道事情真相吗。
说着话,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都没说话的张魅。难道,到现在张魅都没讲事情真相告诉他。
不过,仔细想想,一切似乎也都说得通。因为,如果宇文忘尘当真知道了事情真相后,凭着他的脾气,他还能会这么镇定,还能跟自己这么逢场作戏吗。
怎么看,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决定继续撒谎,欺骗这个义子。
“忘尘,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认为,当年你阿爷,还有禁咒科的人都是我参与主导杀的。还有白玉楼,他的冤屈,也是我造成的。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那你现在就动手吧,杀了我把。”
说着话,逍遥子紧闭着眼睛,摆出了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来。
宇文忘尘眼见如此,却有些迟疑了,他摇摇头说,“义父,孩儿不是那意思。孩儿只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逍遥子迟疑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说,“忘尘,你当真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孩儿想知道,孩儿也必须知道。”宇文忘尘注视着他,很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