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需要抵挡,王忠的精神抗性很强,这对他的准备没有什么影响。
弹反成功的打铁声清脆悦耳,成功次数越多,获得的加成越多,方息已经从一开始的双手退一步,变成了现在的站在原地单手格挡。
他如同一块礁石一般,每当海浪般的攻击来袭,就用自己的刀锋接触掀起的浪花,然后在一阵叮叮叮的脆响之后,將所有攻击变成白色的泡沫。
“小心,我感觉它要变招了。”
將刀挥舞出残影的方息还有余力提醒身后蓄力布阵的王忠一句。
隨后,两人便见到刚刚所有被方息砍断,插进土地里的触手锁链开始疯长。
“饿,好饿。”
“將军,吾儿勇否”
“踏破咸阳,以报世仇!”
“大风!杀!”
这片尘封的土地上曾有过多少的怨魂,没有人知道。
但如果游戏真的是用这里曾经的歷史作出的副本的话,方息觉得,或许这里的每一粒尘土,每一粒黄沙,都曾是那个乱世的人们所发出的哀嚎。
因为,现在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正是这样一幅宛如百鬼夜行的悽惨景象。
多手、多眼,身负枷锁,满口哀伤,有肉无骨,有力短身,尸骸遍体,攻击化浪。
方息望著远处在天上盘旋飞舞的怪物,那只怪物仿佛就代表著游戏对於这片歷史的认知,它不只是一个阻碍著闯关者的怪物,还是一个充满了象徵意义的符號。
方息尝试著站在哭嚎的百姓怨灵们面前,阻挡他们冲刷而来的脚步,却在刚一接触之下,就如同触电一般缩回手。
但这已经来不及了,此时他的心相之湖中,骤然混入了一个刚刚他所接触到的怨灵。
那怨灵侵入了他的心湖,如一滴墨水滴入了一杯清水。
他的心相变得浑浊,“平静”“沉稳”的状態出现了动摇。
连带著,原本对他无法產生影响的哀嚎与精神攻击,都开始在他的脑中迴响,对他的精神造成了损伤。
他立即切换了自己的状態,身上冒出一阵银白色的电弧,在械力干扰之下,那些打破了他精神防御的攻击再次被挡在了外面。
“还没准备好吗”
但这样不是办法,方息忍不住开始催促起身后的王忠。
“如果是对这头怪东西,那我准备好了,但如果是准备应对它之后的那条白龙,我还没准备好。”
王忠將选择拋给了方息:“你来做决定,要我现在动手吗”
如果是个理智的人,此时一定会选择再撑一下,因为按照游戏的共性,越晚出现的怪物,必然越强,所以在前期,准备做得越充分越好。
如果是个稳健的人,也一定会选择多抗一下,因为现在的这个怪物是已知的,这些怨魂是已知的,它们的攻击手段也是已知的,他完全可以再拖延一些时间,面对已知的困难,为未来的未知做出更充分的准备。
但是,方息选择:“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