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炽被彻底激怒,脸颊涨得通红,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朝着游枭扑了过去。
“你这个坏女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帮你炼药!”
游枭本就憋着一肚子无处宣泄的压力,见状也丝毫不让,当即翻身在床上和他动起手来。
两人动作又快又急,你来我往地缠斗,床铺被折腾得凌乱不堪,可汪炽终究不是游枭的对手,不过片刻,就再次被她死死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这一次,游枭没了半分手软,心底积压已久的压抑、焦虑、逃亡的疲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只想找个出口狠狠发泄。
她抬手,毫不留情地直接扯开汪炽身上的浴袍,露出他光洁的肩背与胸口,俯下身,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了下去。
尖锐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牙印深深嵌在皮肉里,甚至泛出淡淡的血渍。
“啊——游枭,松口!好疼!”汪炽疼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失声痛呼,却根本挣不开她的压制。
可游枭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失控里,迟迟没有松口,直到心底的戾气发泄得差不多,才缓缓回过神。
她松开嘴,看着身下的人,瞬间僵住。
汪炽早已放弃了反抗,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眼眶通红,泪流满面,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一丝痛呼与委屈的声音发出来。
他白皙的肌肤上,全是她刚刚咬出的深浅不一的牙印,带着血丝,狼狈又凄惨。
游枭心底猛地一沉,所有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慌乱与愧疚,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做了多过分的事。
她平复着自己急促的气息,声音干涩地开口。
“汪炽……”
汪炽缓缓松开咬着的手,手背留下深深的牙印,他抬眸,泪眼婆娑地看着身上的游枭。
稳住自己紊乱的呼吸,眼神里满是隐忍,问出的话,轻得像羽毛。
“游枭,你和吴邪在一起的时候,肯定不会这样对他的,对吧?”
游枭看着他满身的伤痕。
最终只化作一句苍白的道歉:“……对不起,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不是的。”汪炽摇了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因为你爱他,所以你舍不得伤他,可对我,你从来都不会心软。”
他从一开始就清楚,游枭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迁就,从来都不属于他。
她对他,只有利用、敷衍,还有此刻毫不留情的伤害。
……
房间里的凝滞还没打破,房门突然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汪烬缓步走了进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原本是怕自己弟弟性子冲动,欺负了失忆的游枭,特意过来看看情况。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时,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一向骄纵的弟弟汪炽,正躺在床榻上,眼眶哭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松散的浴袍被扯开,肩头、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几处还泛着淡淡的血渍,触目惊心。
而游枭,正坐在汪炽的腰腹位置,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神情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慌乱。
汪烬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低沉又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们在干什么?”
游枭猛地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汪烬,心脏骤然一紧,脑子瞬间嗡鸣作响。
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完蛋了!
汪烬可是汪家出了名的弟控,见不得汪炽受半点委屈,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自己绝对百口莫辩!
躺在下方的汪炽,听到哥哥的声音,浑身一颤。
“哥,你怎么来了……”
汪烬的脚步越来越近,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游枭吓得心脏狂跳,连忙摆手慌乱辩解。
“汪烬,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躺在下方的汪炽,看着哥哥冰冷的神情,生怕汪烬出手为难游枭,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和满身狼狈,急忙开口护着她。
“哥,你别为难她,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让她咬的。
游枭眼睛一亮,立马顺着他的话往下滑,瞬间摆出一脸无辜又委屈的模样,眨巴着眼睛附和,语气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是啊是啊~汪烬,你都听到了,是他主动让我咬的,我真的没有欺负他!”
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汪烬看着眼前两人,一个慌乱辩解,一个委屈护人。
再看看弟弟身上触目惊心的咬痕,紧绷的脸色缓缓松动,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对弟弟的纵容,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斥责。
“阿炽,你也太胡闹了。”
“以后那些乱七八糟、不正经的书,还是少看些,别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游枭当场愣在原地,脑子里轰然一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