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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漫天萤火,两人并肩走回林间木屋,刚一进门,汪炽就径直走到床边,毫无形象地躺了下去,一副打算就此睡去的模样。
游枭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推了推他,语气满是急切:“你别在这睡啊,时间快来不及了!”
她心里惦记着还在等着解药救命的张九玉,眼下他们离目的地还有很远的路程,连主路都没踏上,哪有功夫在这里耽搁。
汪炽却不管不顾,伸手一把拉住游枭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把她也拽得躺倒在床上,随即裹紧被子。
“先睡觉,养足精神,放心,我有办法准时赶到。”
游枭被他拽得猝不及防,心里依旧悬着,半点睡意都没有。
眼看就是救人的关键时刻,她根本没法安心歇息,非要问个明白才行。
“到底是什么办法?你不说清楚,我肯定睡不着!”
汪炽闭着双眼,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脑袋。
“我有车在附近,等天亮,我们开车比走路快多了,绝不会耽误救人。”
游枭听完,瞬间满头问号。
车?
这到处都是崎岖山路,什么车能开到这深山里来?
她皱着眉,试探着开口:“汪炽,你说的不会是自行车吧?”
就这山路,也只有自行车能勉强骑上来了。
汪炽闻言,瞬间睁开眼,一脸不服气地瞥着她。
“你瞧不起谁呢!”
话音落下,他忽然凑近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暧昧:
“你要是不想睡,那我们就来做点其他事?”
游枭瞬间反应过来,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所谓的其他事,能是什么正经事!
她连连摆手,乖乖闭上眼往被窝里钻:
“不了不了,我睡,马上就睡!”
汪炽看着她瞬间安分乖巧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你这女人,也有怕的时候?”
游枭闭着眼,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游枭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怕他这个毛头小子。
说到底,还不是怕跟他胡闹耽误了救张九玉的正事,更何况这家伙连接吻都是照着书本学的雏儿,她有什么好怕的。
可心里吐槽归吐槽,嘴上半点不敢流露,毕竟解药还牢牢攥在这小祖宗手里,眼下还得好好哄着,不能惹他翻脸。
游枭慢悠悠睁开眼,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随口找了个借口:
“我有洁癖,这木屋床品不干净,没心思闹。”
“游枭,我发现你真的是谎话张口就来,你能有洁癖?”汪炽直接拆穿她,眼底满是不信,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傲娇。
“不想搭理我就算了,还找洁癖这种烂借口,分明就是不想宠幸我。”
游枭:“……”
宠幸?
她猛地抬眼,一脸错愕。
这用词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好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
她伸手狠狠掐了把汪炽的胳膊。
“你少胡说八道,什么宠幸不宠幸的,用词乱七八糟!”
汪炽吃痛,却依旧不肯松手,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蹭了蹭。
“本来就是,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女主不愿意理男主,就是不想宠幸。”
游枭彻底无语,合着这小子真的天天看些离谱话本,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赶紧睡觉,天亮还要赶路,再闹我可不管你了。”
游枭懒得跟他掰扯,索性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不理人的模样。
汪炽见她真的不接话,也不敢再过分调侃,只乖乖抱着她。
林间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