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跟这臭小子斗嘴,掏出手机解锁,指尖飞快编辑信息。
这种时候,也就只有闷声做事的张起灵,能镇住四合院的那几位。
只是一想到明天要面对他们的追问,她就头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编理由解释。
汪炽瞥见她盯着手机不停摆弄。
“玩什么手机?不准玩,立马关机!”
游枭没好气地瞪他,声音都带着无奈的认命:
“报备一声啊,我的祖宗!你真以为我是怕你?我是怕他们真的提着东西杀过来,把你这酒店拆了,到时候看你往哪儿躲!”
……
浴室水汽散尽,游枭走出来,低头看着身上宽松的睡衣,整个人顿住。
布料柔软合身,明显是提前备好的女士居家款。
她眉心微蹙,满心疑惑。
这衣服,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难道,老早就打好了主意要把她扣在这儿过夜?
亏她前几天还特意抽时间带他出门遛弯散心,怕他自闭。
现在想想,纯纯多余!
游枭还在心里腹诽,床上的汪炽已经抬眼看了过来。
他刚洗过澡,黑发微湿,松松垮垮穿着同色系睡衣,少了几分白日的戾气,多了几分慵懒。
他拍了拍身侧空着的位置,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过来。”
游枭:“……。”
合着她白天打扫、洗衣、按摩,当牛做马伺候一整天还不够,现在还要陪睡?
她到底是欠了他多少,要这么被他往死里使唤!
“汪炽,你可真行。”
……
汪炽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心安理得把人圈在怀里,随手从枕边摸出一本书,漫不经心递过去。
“来,给小爷读点睡前故事助助兴?”
游枭垂眸扫了一眼封面上那露骨的封面——好家伙,小黄文?
这货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简直是个变态吧!
她二话不说,扬手直接把书狠狠拍在了他脸上。
“汪炽,你别太过分了。”
别把她本来就没剩多少的耐心给磨光了。
看着他那副欠扁的死样,游枭拳头硬了又硬。
谁知汪炽不仅不恼,反而不要脸地把书从脸上拿下来,还煞有介事地细细品味了一番。
“算了,就你?我还怕你读不出这其中的韵味呢。”他挑眉一笑,“行吧,今天大发慈悲让你享受一把,换小爷我给你讲讲睡前故事。”
那股混不吝的痞气从他嘴里冒出来,听得游枭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一拳把人打晕算了。
这都是什么奇葩癖好?满脑子不正经的东西!
偏偏汪炽还一脸求知若渴地凑过来发问:“哎,这事儿真有那么爽吗?”
他拖长了尾音,眼神里透着股坏劲儿:“你经验多,要不给我讲讲……具体的细节?”
游枭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狂跳。
细节!!!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要听细节?
“汪、炽!你找死!”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吃定了她迁就他、不敢真把他怎么样,才这么肆无忌惮地蹬鼻子上脸。
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要忍不住,把这不要脸的东西揍得亲哥都认不出。
……
汪炽看着游枭又气又羞的样子,非但不怕,反倒笑得更欢。
他故意把书往她眼前凑了凑,指尖还点着书页上露骨的句子,一副求知若渴的欠揍模样:
“恼什么呀?我就是好奇问问,你经验那么丰富,分享点细节怎么了?”
“再说了,咱俩都睡一张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游枭气得手都痒了,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破书。
“你给我闭嘴!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
汪炽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搂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不扔,我还没听完你的答案呢。”
“你不说……我就一直问,问到你肯说为止。”
他甚至得寸进尺,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或者,你要是不好意思说,咱们……亲自试试?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