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喜欢男人?
甚至怀疑,那个人是他从小护到大、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汪烬眼底染上浓重的暗色,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具压迫感的冷笑。
这死女人。
平日看着通透灵透,偏偏在他的心意上,愚钝得无可救药,还净想这些荒谬至极的龌龊猜测。
真是欠收拾。
不等游枭反应过来他骤然沉变的神色,汪烬腰身一收,动作干脆利落,直接俯身将人打横扛在了肩头。
力道稳稳的,带着强势。
“!!!”
游枭瞬间懵了,整个人悬空,视野颠倒,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还没等她开口惊呼,汪烬大步迈入内侧卧房,抬手一抛,轻柔又带点惩罚意味地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
下一秒,“咔哒”一声轻响。
房门被反手落锁,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一室昏暗暧昧,气氛瞬间升温到极致。
游枭瘫在床上,瞪大了眼睛,脑子彻底宕机。
什么鬼?
刚才还在走心谈心,怎么剧情跳得这么快?
这脑补哥又脑补了什么?
她慌忙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视线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然逼近。
汪烬站在床边,指尖利落扯着衣扣,一颗颗扣子松开,利落褪去身上的束缚。
今日,他必须好好证明一次。
证明他对弟弟只有血脉亲情,唯独对她,是蚀骨动情。
游枭看着他愈发危险的动作,瞬间慌了神,彻底怂了。
“汪烬!我刚刚开玩笑的!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别脱了!我求你了,别再脱了!”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好好的,她瞎问什么蠢问题!
可此刻的汪烬,早已听不进任何求饶。
满心被曲解的憋屈,尽数化作汹涌的占有欲。
他俯身,单手稳稳撑在她身侧,沉重的身躯缓缓压下。
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她慌乱躲闪的眉眼。
下一瞬,他低头,精准吻住那张不停求饶、总爱胡扯的小嘴。
滚烫的吻落下来的瞬间,游枭浑身一僵,所有的求饶尽数被封在唇齿间。
汪烬的手依旧没闲着,不疾不徐地去解她的衣物。
游枭一把按住他的手背,拼尽全力想要阻止这场失控的局面。
“汪烬,别这样。”
汪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你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游枭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乎是脱口而出:“上次不一样!”
那次……好歹她是喝醉了。
这次可是完全清醒。
理智尚存,这能一样吗?
她猛地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腕。
“上次已经错了,这次我们不能再错了。”
“错?”汪烬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反手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一点点撬开她的指缝,十指强硬地扣紧。
“上次的确是错的,因为你把我当成了其他人。”他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但现在才是对的。”
“你是游枭,我是汪烬。”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我们做,怎么会错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被禁锢的手已然挣脱了束缚,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理成章地开始行动。
“汪烬,我们不能这样……”游枭的声音压得极低。
她下意识地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汪炽还在外面呢。”
“这样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听到这个名字,汪烬的动作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紧闭的门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会习惯的。”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毕竟上次,他也听了一整晚。”
游枭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汪烬已经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吐出的话语却带着魔鬼般的诱惑与恶劣:
“你要是真觉得不忍心……不如现在就去开门,放他进来,让他看着我们做?”
他顿了顿,低哑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荡开来。
“或者,让他加入进来,一起?”
“疯子!”
游枭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她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狠狠推了一把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