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倨傲:“吕布,某家鞠义,麾下先登死士,专破骑兵。你那并州狼骑再厉害,能挡得住床弩劲射,能冲得破我先登大阵?别白费力气了,降了吧!”
蒋奇沉声道:“温侯,我六人在此,你自问能闯得过去?降了,不失封侯之位;不降,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六人轮番开口,或劝或逼,都盯着吕布,等着他的答复。
这时,左侧阵中的刘备也催动战马,上前几步,对着吕布拱手道:“温侯,备也说一句。你我昔日也曾同朝为官,并无深仇大恨。今日之势,非备所愿。若温侯肯放下兵戈,备愿以性命担保,护温侯周全,绝无人敢伤你分毫。”
他身边的关羽眯着眼,没有说话,只是青龙偃月刀微微抬起了几分。张飞则撇了撇嘴,显然对劝降吕布很是不屑,但刘备没发话,他也只是闷哼一声,没有多言。
右侧的张任也开口了,声音清冷:“吕温侯,张某奉主公之命前来,并非赶尽杀绝。温侯若降,益州军可让开一条路,送温侯去往袁绍大营,绝不在背后暗箭伤人。”
他身旁的严颜抚须道:“老夫征战多年,最敬勇士。温侯天下无双,若能归降,也算是英雄有了归宿。”
一时间,四面都是劝降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场中那个赤甲红袍的身影,等着他做出选择。
在他们看来,身陷重围,敌我悬殊,吕布就算再勇,也该知道大势已去,投降是唯一的活路。
吕布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先是看了看颜良文丑六人,又瞥了瞥刘备与张任,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蔑,在寂静的战场上,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哈哈哈……”
笑声渐渐变大,吕布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笑了片刻,才缓缓收声,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满是不屑。
“高官厚禄?地位在你们之上?”
吕布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尖指向苍穹。阳光落在画戟的锋刃上,折射出刺眼的寒芒。
赤兔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刨了刨蹄子,打了个响鼻。
吕布的手臂缓缓落下,方天画戟的戟尖,最终指向了对面的六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想让本侯投降?”
“那就先让本侯试试,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来劝本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