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赵云、太史慈三人甫一出手,便默契地形成了合围之势。
他们都清楚吕布的战力,即便此前与黄忠酣战五十余合,气力耗损大半,虎威犹在。
单打独斗,他们之中无人敢言必胜,可三人合力,便是要以车轮之势,一点点磨掉吕布最后的气力。
赵云身法最快,银枪一抖,化作点点寒星,直取吕布左肋。
他枪法灵动飘逸,不与方天画戟正面硬撼,专挑铠甲缝隙、关节要害下手,枪尖如毒蛇吐信,刁钻至极。
这是他的战术——以快打疲,不断袭扰,让吕布无暇调息。
吕布眼角余光瞥见枪尖袭来,左手反手一压,方天画戟戟杆横向一磕。
“叮”的一声脆响,龙胆枪被磕偏。
可赵云枪势一变,枪尖顺着戟杆向上一滑,直逼吕布手腕。
吕布手腕一旋,月牙枝向上一勾,逼得赵云不得不收枪后退。
就在这转瞬之间,黄忠的凤嘴刀已从右侧劈至。
黄忠虽气力耗损不少,可每一刀依旧沉猛厚重。
他知道吕布右臂有伤,专挑右侧猛攻,一刀接着一刀,刀刀直奔吕布右臂而去,逼得吕布不得不用右手硬接。
“铛——!”
方天画戟与凤嘴刀重重撞在一起。
吕布只觉右臂一阵剧痛,虎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他闷哼一声,左臂同时发力,借着戟杆一推,将黄忠的刀身推开。
可刚挡开黄忠,太史慈的双戟又从正面攻到。
太史慈左右手各持一戟,左戟直刺面门,右戟横斩腰腹,招式迅猛狠辣。
他手中双戟,最擅长近身搏杀,双戟攻守兼备,衔接无间。
趁着吕布挡开黄忠的间隙,双戟齐出,瞬间封死了吕布上半身的闪避空间。
吕布脚下步法一变,身形向后疾退半步,方天画戟在身前舞出一道圆弧。
“叮叮!”
两声脆响接连响起,太史慈的双戟尽数被画戟挡开。
可不等吕布缓过气,赵云的银枪又从左侧刺来,黄忠的大刀也再次劈下。
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赵云主攻左翼,灵动飘忽,不断袭扰;
黄忠主攻右翼,沉猛刚硬,正面施压;
太史慈居中游走,双戟忽远忽近,填补空隙。
三人一稳、一快、一狠,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势大网,将吕布困在当中。
吕布左遮右挡,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
换作平日全盛之时,这三人联手他也丝毫不惧。
可此刻他先与黄忠全力鏖战五十合,又硬拼了一记绝技。
体内气血翻涌,右臂伤势不轻,气力已不足四成。
挡得住赵云的枪,便躲不开黄忠的刀;
架得住太史慈的戟,便避不开赵云的刺。
不过十余合,吕布的呼吸便越来越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