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你骑术精湛,膂力也足,若是在定力上再下几分功夫,日后箭术成就必不在老夫之下。”
张辽闻言肃容拱手:“多谢将军指点,辽记下了。”
他本就是沉稳善学之人,此刻得黄忠指点,心中欣喜,对这位猛将愈发敬重。
两人说着又聊起用兵之道,张辽久在吕布麾下独领一军,用兵颇有章法;
黄忠虽以勇力闻名,却也熟读兵书。
二人聊起下邳攻防战的得失,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旁边不远处,赵云与甘宁也是相谈甚欢。
赵云白马银枪,身姿挺拔如青竹,神色温润谦和;
甘宁则是铜甲锦袍,腰间悬着两柄短戟,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豪气。
这二人一个沉稳有度,一个放荡不羁,性子看似天差地别,却偏偏聊得格外投契。
“子龙将军当日冲阵,单枪匹马闯我军左翼,枪锋所指无人能挡,那份悍勇,甘某算是亲眼见识了。”
甘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中带着几分服气,“我锦帆军纵横江淮多年,见过的猛将不少,能如将军这般冲阵如入无人之境的,屈指可数。”
赵云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兴霸将军过誉了。当日将军率部守南门,箭雨如蝗,滚木礌石排布得极有章法,我军猛攻数次都未能登城,将军守城之能亦是不凡。
听闻将军早年纵横长江,锦帆军所到之处无人敢挡,云心中亦是敬佩。”
甘宁闻言哈哈大笑,摆了摆手:“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值一提。说起来,甘某以前总觉得北人不善水战。
可那日见子龙将军指挥步卒结阵,进退有据攻守有度,便是换到船上,想来也差不了。”
赵云淡淡一笑:“水战陆战,道理相通,无非是令行禁止、士卒用命。兴霸将军若是统领步卒,以将军之勇与统御之才,必是一员难得的悍将。”
甘宁听得眉开眼笑,他本就喜爱旁人夸他勇武,赵云这话正说到他心坎里。
两人又聊起江淮风物,甘宁说起当年在江上劫富济贫的趣事,赵云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一两句话,气氛融洽至极。
再往后,太史慈正与高顺并马而行。太史慈身形魁梧,背插双戟,腰间悬着铁胎弓,面容刚毅;
高顺则面色冷峻,沉默寡言,身上穿着普通玄甲,看不出丝毫主将架子。
这二人都以治军严整着称,此刻虽话不多,却有种无声的默契。
“高将军麾下陷阵营,天下闻名。七百士卒号为千人,每战必克,某早有耳闻。”
太史慈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下邳城下,陷阵营数次出城反扑,三方联军方阵几被冲散,这份战力,当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