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丁勉立在场中,故意拔高了音调,大声道:“诸位同道方才也都看清楚了!令狐师侄方才取胜的剑招,招数繁复、变幻莫测,分明走的是剑宗『以剑御气』的路子,而非气宗的『以气御剑』之道。
既然气宗暗地里早就偷偷改换了剑宗的路子,这场比斗其实已然没了意义。岳师兄,你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剑宗的理念才是正途,將这华山掌门之位,直接让给封兄算了!”
此言一出,嵩山派眾弟子纷纷鼓譟附和,声势颇大。岳不群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如常,教人丝毫看不出他心中的喜怒。
不过还不等岳不群开口,刚收剑入鞘的令狐冲已是一声轻笑,朗声道:“丁师叔这话可就奇了。我师父他老人家內功深厚,早已臻至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化境。而晚辈功力浅薄,对敌之时,自然只能多借借这手中三尺青锋之利。
怎么在丁师叔的眼里,晚辈拿剑打贏了,就是剑宗的底子晚辈听说,嵩山派的诸位师叔伯多以拳掌功夫见长,极少用剑。莫非……嵩山派其实不叫嵩山剑派,而是『嵩山掌派』”
丁勉被令狐冲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噎得脸色铁青。他本想借题发挥,给令狐冲扣上一顶“目无尊长、出言不逊”的帽子,好当场发作。
然而,岳不群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微微一笑,温言开口道:“冲儿,不得无礼。不过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丁师兄乃是前辈高人,心胸宽广,又怎会与你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这句话直接將丁勉架在了“前辈高人”的位子上,生生堵住了他即將发作的怒火,让他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坐下。
封不平见丛不弃惨败,丁勉又在口舌之爭上没占到半点便宜,脸色越发阴沉。他当即转头,衝著身旁的成不忧使了个眼色。
成不忧会意,提剑大步走入场中。他心中已暗自打定了主意:这令狐冲剑招古怪,自己绝不与他拼斗招式,稍后交手,直接仗著自己多修炼数十年的深厚功力,以力破巧將他击溃,先想办法贏下今日的比斗再说。
眼看第二场比斗便要接踵而至,一直安坐一旁的白清远却在此刻忽然开口了。
他语气平缓,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且慢。令狐兄刚刚大战了一场,体力与真气皆有损耗。如今紧接著连斗第二场,对这位成师傅而言,岂不是有趁人之危的嫌疑贫道提议,让令狐兄先下场休息一柱香的功夫,待气力恢復之后,再比不迟。”
白清远此言甚是在理。一来,令狐冲终究是个晚辈,成不忧作为前辈,若是车轮战去打一个疲惫的晚辈,传出去实在好说不好听。二来嵩山与剑宗眾人自恃武功高强,料想让令狐冲休息一柱香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免得贏了还要落得个趁人之危的口实。
当下,眾人皆无异议,点头同意了下来。
令狐冲得了空当,提剑退下场来,走到岳不群、寧中则与白清远面前,抱拳一揖,轻声道:“师父、师娘,还有白道长,弟子幸不辱命。”
三人微微頷首,没有在堂上多言,带著令狐冲径直转入了正气堂后方的內堂之中。
一入內堂,气氛登时变得凝重起来。
岳不群端坐在上首的一张太师椅上,目光灼灼,犹如两柄利剑般死死盯著眼前的华山首徒,沉声问道:“冲儿,你方才击败丛不弃的那几招,繁复奇绝,绝非我华山派现存的剑法。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的剑法,究竟是跟谁学的”
站在一旁的白清远见令狐冲面露迟疑,微笑著开口道:“令狐兄,事关华山传承,儘管实话实说便是。”
令狐冲本就敬重师长,无意在师父师娘面前隱瞒,听白清远也这般说,当即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父、师娘,弟子对天发誓,绝不敢有半点欺瞒。”令狐冲仰起头,正色道,“前些日子,白道长在思过崖山洞中闭关顿悟,弟子奉师父之命,在山洞外日夜守候。不曾想,白道长武功通玄,试剑之时竟意外震塌了洞內的一面石壁……”
当下,令狐冲便將白清远如何意外打通秘洞,以及自己跟隨进入后洞,看到石壁上刻满五岳剑派失传的精妙剑招,还有魔教长老留下那破尽五岳剑法遗刻的种种见闻,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什么!”
寧中则听得花容失色,忍不住惊呼出声,“五岳剑派失传的精妙剑招,还有对应的破解之法全都在思过崖的后洞石壁里!”
岳不群闻言,身子也猛地一震。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太师椅的木製扶手,手背之上青筋暴起。但他强压著心头激动的狂跳,极力不让自己表露出来,面上依旧勉力维持著一派掌门的威严与深沉。
令狐冲顿了顿,立即阅读第120章:言明则释,梟雄本色:,开启今日精彩。抬眼看了看师父师娘的神色,接著道:“弟子在这期间,还遇到了穆太师叔,以及另一位本门的隱世长辈。那位长辈见弟子还算顺眼,便將他的一门剑法绝学传授给了弟子。”
岳不群本就心绪激盪,听闻此言更是目光一凝,立即追问道:“哪位前辈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