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比尔,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酗酒,你现在像个他妈的印第安皮靴佬一样。”寸头男威利皱眉呵斥道,
“金斯利先生在吗?”
开门的男子朝着纪念馆之中一指,说道:
“就在里面,老板正在等你们。”
寸头威利做了个手势说道:
“走。”
几人立刻带着韦恩走进了纪念馆之中。
一片昏暗的灯光之中,能够看到这座纪念馆之中的墙壁上所展示的,全都是一些黑白照片和古旧物品。
包括曾经的印第安原住民所使用的各种工具、穿戴的衣物等等。
那些黑白照片之上,则是教会寄宿学校的场景。
孩子们上课、孩子们休息、孩子们吃饭、孩子们被鞭打。
对印第安族群所犯下的罪孽,以及那些惨无人道的种族灭绝措施。
那些被展示的物品之中,甚至还有不少由印第安人的身体部件做成的生活用品。
颅骨酒杯、头发毛毯、骨针、从大腿根部到脚后跟的完整人皮靴子……
感受到韦恩打量周围的目光,拿枪押送韦恩的寸头威利狰狞一笑,说道:
“怎么样,他妈的圣徒先生?或者说,白人萨满先生?是不是很有趣?”
“现在是白人在运营这家纪念馆,这里同样是我们贩卖和关押那些他妈的印第安贱货的地方。”
“每天白天都有很多游客,包括保留地的本地人,进入这个纪念馆之中参观。”
“他们会感叹曾经的印第安人活得有多么凄惨,像是他妈的野狗一样活着,一些印第安原住民会流泪,一些白人会忏悔,而就在他们感叹曾经的历史的时候,就在纪念馆的密室里,那些被我们抓住的印第安婊子和蠢货正在像牲口一样被对待……”
“哦,每天只要想一想这一切,我就要高潮了……”
寸头威利的双目之中带着兴奋地神色,满脸亢奋,仿佛要原地自我解放出来。
这种罪恶感,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实在是让他难以自已。
说话间,他们已经带着韦恩来到了纪念馆的中心大厅。
这是一座带着弧形穹顶的大厅,周围的墙壁上摆满了各种关于教会寄宿学校的黑白照片。
那是一个个站在寄宿学校的建筑前望向镜头的印第安少年儿童。
他们的目光大多显得十分平静,数百张黑白照片上的目光汇聚在整座大厅之中,让人有一种全身各处都被盯视的感觉。
大厅之中摆放着成排的椅子,如同教堂之中一样。
只是在正前方应该是十字架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幕布,显然是用来播放影像的。
此时正有几个人坐在那里,当先一个是一名西装革履叼着烟斗留着一圈儿胡子戴着金丝眼镜的白人男子。
在看到韦恩到来之后,这名男子微微一笑,说道:
“看看是谁来了,他妈的布鲁斯·韦恩……”
“韦恩,韦恩,你明明是一个白人,为什么要帮助这些低贱的印第安人?”
“你让我……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