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愿杀戮,明明爆头才是让对方死的最快痛苦最轻的方法。
显然是因为这位教父的内心凶残,只喜欢虐杀!
只是对方已经说了,他们就必须执行,否则的话岂不是不给教父面子?
随着拉斐尔的话,金斯利等人的眼神中现出绝望、疯狂、愤怒、不甘等等神情。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根本不可能再有丝毫挽回的余地。
血之部落的众人对视一眼,金斯利双目一瞪,朝着被他们丢在地上的枪扑去。
眼看金斯利等人的动作,保留地警察局的几名黑警瞬间扣动手中扳机。
“呯呯呯!”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这么近的距离,金斯利等人根本来不及摸到枪,就已经纷纷中弹倒地。
鲜血横流,血之部落的几人挣扎呻吟,蜷缩着身体,当场死去。
“啊——啊————”仅剩的奥利维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眼看金斯利等人已经死去,保留地警察局的警长内兹一脸庆幸地看向韦恩,说道:
“先生,我们已经击毙了这些……这些家伙,希望您能够……能够满意……”
韦恩叹息一声说道:
“内兹警长,你怎么能当场杀人灭口?”
内兹一怔,不明白韦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辩解道:
“教父先生,我只是遵照您……”
一句话还没说完,拉斐尔已经瞬间拔出手枪,喝道:
“凶手!”
一枪打穿了内兹的胸口。
下一个瞬间,早就已经严阵以待的g三角洲部队立刻扣动扳机。
枪林弹雨之下,几名保留地警察局的黑警被打成了筛子!
一直到死,警长内兹的脸上都带着困惑的神情。
明明他是遵从了这位韦恩教父的命令才这么做,为什么最终对方连他也要杀?
这实在是……没有道理啊……
“噗通……”
一声闷响,内兹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老萨满巴拉德面带愤怒之色,冲着内兹吐了一口唾沫。
对方明明是保留地的原住民警察,最终却选择和白人至上主义者合作,残害自己的同胞,实在是穆克肖特部落的耻辱。
而对于韦恩的做法,他只感觉到无比的赞同和拥护。
在保留地,如果法律和政府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原住民失踪,不会有这么多可怜的女人和孩子被虐杀。
唯有以暴制暴,以恶制恶,以祖灵之怒来保护整个保留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
就见两名拉斐尔的心腹手下,带着塔坦卡走了进来。
此时塔坦卡的脸上满是茫然和深深的惶恐之色,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韦恩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说道:
“先生!他们说您要见我,只是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武装人员在场?地面上的那些尸体又是……还有老萨满巴拉德竟然也在这里……
此时瘫坐在地上的奥利维亚同样看到了塔坦卡,连忙连滚带爬的扑到塔坦卡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说道:
“达令,亲爱的,救我……救我……”
韦恩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塔坦卡。
一旁的拉斐尔看着塔坦卡冷冷地说道:
“印第安人,韦恩教父救了你一命,你的未婚妻是白人至上主义组织血之部落的成员,他们想要控制你的油田还有整个保留地,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听到这话,塔坦卡全身一颤,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奥利维亚,瞬间感觉自己的未婚妻无比的陌生。
突然之间,他又想到了很多奥利维亚在日常生活中的古怪之处,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事情瞬间能够解释得通了。
奥利维亚颤声道:
“不是,亲爱的,塔坦卡,我是被胁迫的,我……我深深爱着你,我想要和你结婚……哪怕你不想结婚也行,我会永远侍奉你,成为你最好的伴侣……救我……救救我……”
塔坦卡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现出一丝挣扎之色,伸手摸着女人的脸庞,微微摇头道:
“圣徒不会骗我……”
说话间,骤然从腰间拔出匕首,在奥利维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扎进了对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