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青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我记得自从金宝集团地之后，你就很少来我这了。怎么，发财了就把市里面给忘了？”

这话得随意，还带着一点玩笑的味道。

王长青平时不怎么开玩笑，但跟秦风例外。

不是秦风面子大，是他给秦风面子。

“长青书记，是我的错，我改。”

秦风走进来，没有坐，站在办公桌前，腰板挺直，“以后我一定多来您这。我相信以后在长青书记的带领下，再创辉煌。”

他把“在长青书记的带领下”几个字咬得不是很重，但意思很清楚——我之后是你王长青这条线上的人了。

王长青的嘴角弯了一下，“算你子懂事”。

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秦风坐下，把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王长青的办公室换了一些摆件，身后的书架上多了一排红头文件合订本，墙上挂着一幅字——“行稳致远”。

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挂在这个位置，分量不轻。

“行啦，你子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王长青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的目光在秦风脸上。

秦风没有犹豫。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搭在桌沿上，声音放低了一些。

“书记，这个市长，是个什么情况？”

秦风的语气心翼翼，带着一点“我知道不该问但忍不住想问”的味道。

完，秦风还缩了一下脖子，像是怕被骂。

王长青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拨了一下，点着了。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慢慢散开。

他把烟夹在指间，靠在椅背上。

“不该问的别问。”王长青的语气不重，但这话本身就很重。

秦风心里咯噔了一下，正要收回去，王长青又开口了。

“不过——”他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拧了拧，“告诉你也没什么。人还没到，叫什么我就不了。省里下来的，背景不简单。你以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别掺和不该掺和的事。”

秦风点了点头。“明白了。”

王长青看着他，目光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你子，明白什么？”

秦风嘿嘿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书记，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云境县那边，您放心，出不了岔子。”

“嗯。”王长青把烟叼在嘴里，摆了摆手。

秦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过头。

“书记，那个——新市长来了，您要是跟他处不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陪您喝酒。”完，不等王长青反应，拉开门，溜了。

王长青举着烟，愣了一秒。

然后笑骂了一声。

“这混子。”王长青把烟叼回嘴里，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笔，继续批文件。

只是秦风没有注意到，对于新市长王长青脸上没有一丝的担忧，淡定的很，也没有外界想象的那样会针尖对麦芒。

一切情况只是外面的人猜测的。

所以，事情有时候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一切都要以事实来话，不定真实的结果会让人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