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姜姑娘就算不成亲也过得是好日子,她若不是先前嫁到殷家,也不会过苦日子。”
此话一出,有人觉得晦气地撇撇嘴:“大喜的日子,提殷家人做什么?京城连殷家的消息都没了,过上几年就无人会记得殷家了。”
一提到殷家,百姓们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在百姓们看来,殷家一家子都没一个好东西,净想着占用儿媳的嫁妆,又不想对儿媳好。
也难怪如今会落得这般下场。
百姓们无一人同情殷家的遭遇,毕竟他们遭遇的一切都是自找的。
接亲队伍在京城绕了一圈儿后,又绕回了姜家门前。
围观的百姓还以为看错了,虽说姜姑娘如今是郡主,可她要嫁的人不是镇北王吗?
不管怎么说,拜堂也是在镇北王府拜堂,怎么就回来了?
百姓们心中生出担忧,生怕是出了什么岔子。
随后,百姓们看到骑在马背上的裴衍跳下马,亲自去花轿旁扶着姜梨下花轿。
二人进去后,就又有镇北王府的马车前来,走下来的是裴荣庭和郭氏。
若不是看着裴荣庭和郭氏脸上喜滋滋的,百姓们甚至要以为他们是来退婚的。
哪有大婚当日轿子又抬回新娘子家的,不仅抬回来了,连新郎官的爹娘都坐马车来了新娘子家。
就在百姓们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提了一句。
“你们可还记得,先前就传出过风声,说是姜姑娘打算招赘入门。”
这消息不少人都听过,可也没人能想到姜姑娘招的赘婿会是镇北王啊。
镇北王就算是异姓王,那也是皇上亲自封的王爷,深得皇上信任,如今又风光无限。
这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做人赘婿。
“你们兴许忘了,镇北王先前是在何处求学的。”
被人这么一提醒,百姓们总算是回过味来,他们险些忘记镇北王以前在姜家读书的事。
如此算起来,姜姑娘和镇北王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就是听说这门婚事是皇上赐婚,皇上可知他亲自封的镇北王成了姜姑娘的赘婿?
百姓们正琢磨着,就远远地看到了有车驾驶来。
仔细一瞧,车驾尊贵非常,前前后后都有不少宫人和侍卫随行。
待车驾近些,百姓们总算反应过来,这是皇上的车驾!
皇上该不会因为不满他封的镇北王成了赘婿,特意找上门吧?
百姓们心中虽然不觉得身为一国之君会这么闲,但也不由担忧起来,万一好端端的婚事又没了该怎么办?
正当百姓们忐忑的时候,就看到皇上从车架上被内侍扶下来,脸上还带着笑。
不知道的人只怕会以为是皇上的儿子要娶妻呢。
百姓们纷纷跪下行礼。
魏拓今日心情极好,他好不容易推掉公务,出宫一趟参加儿子的婚礼,没想到却走错地方耽搁了时间。
毕竟魏拓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姜梨和裴衍会选择在姜家拜堂。
不过既然是年轻人的事,魏拓也没那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