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要二十斤,还有本地渔民晒的那种虾干,三年的金华火腿,也是二十斤,还有香茅、柠檬叶、南姜,这三样要新鲜的,不要干货,暂时要五斤。”
刘志远都没用本子和笔,直接在大脑中记好,声音尽量平稳。
“好,都有,还有没有?”
虞问芙想了下,“哦对了,还需要百香果,也要新鲜的,要五斤。”
“好,都有,还有没有?”
听到刘志远这种机械的回复,虞问芙没忍住笑了声。
“暂时就这些,刘先生,大概什么时候能供货?”
刘志远想了下,说:“三日后的早上,我到时让人给你送过去。”
“太好了,多谢刘先生,麻烦您算下货款,我明日给您送过去。”
“暂时不用,到时送到货再结吧。”
虞问芙挂了电话,刘志远还攥着电话机,指节泛白。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他立马把助理喊进来,语气中都有一点急切。
“去北海道那家供货商,把那批最好的瑶柱全要了,还有虾干,找西贡那个老渔民,让他把留着自己吃的全部拿出来,加钱也要,再去金华订火腿,三年的,五年的各订一条。”
阿龙有点不习惯老板的样子,“啊?刘先生,你这是……”
“别问,快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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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旺记影响,虞问芙猜测今日的客人不会太多,所以做卤味时也没做太多,避免浪费。
好在外送菜单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营业时间一到,电话就响个不停。
罗燕飞不在,虞问芙一边做菜和例汤,时不时还得出来接电话。
中午,店里忙过一阵,她解下了围裙。
罗燕飞今日没来,她有点不放心。
“财叔,您先盯下店,我去趟上海街。”
上海街的老唐楼楼梯昏暗,虞问芙爬上三楼,敲了敲门,没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门开了一条缝,圆圆探出半个小脑袋,眼睛红红的。
“虞姨。”
虞问芙推开门,屋里很暗,窗帘拉着,也没开灯。
“圆圆,妈妈呢?”
圆圆指了指卧室。
虞问芙走进去,罗燕飞蜷缩在床上,脸色蜡黄。
“燕飞,你怎么了?”虞问芙赶紧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罗燕飞的额头,很烫。
“你发烧了?你昨日不是去看病了吗?”
罗燕飞睁开眼,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看到是虞问芙,挣扎着要坐起来。
虞问芙按住她,“别动,好好躺着休息,你看过医生了吗?”
罗燕飞把头埋在胸口,说不出话。
她昨天其实并没有不舒服,只是配方的事让她非常愧疚和后悔,她实在没脸再面对虞问芙,所以才撒了谎。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过就这样带着圆圆偷偷离开,但又觉得不能这样,那样她就没有任何弥补的余地了。
她也想过向虞问芙忏悔,可话到嘴边又实在说不出口,她怕虞问芙失望。
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这事折磨疯了。
或者连老天爷都觉得她过分,所以惩罚她吧。
昨晚,她突然开始肚子疼,发高烧。
“家里有没有退烧药?”
罗燕飞还没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