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向天祈雨的主意是您出的?”
“是~”
“殿下可知,自古以来,可从未有过帝王向天祈雨成功的,哪怕是道行深厚的佛道两家高人,也不敢百分百保证成功,殿下,您这是把陛下架在火上烤啊~”
“房相担心的是,不过,那是别人,我父皇天命所归,乃是天子,天子向天祈雨天经地义,所以一定能成!”
房玄龄撇了撇嘴,直说道:
“您这话骗骗无知小民便罢,可别在这儿糊弄老夫,老夫既是大唐尚书省尚书左仆射,着点微末见识还是有的,另外,老夫一向把大唐利益放在最高处,如若陛下龙威受损,损害的可不就是大唐利益吗?”
“房相放心,别人或许求不来雨,可我父皇一定能行,因为我有秘密武器!”李恪眨了眨眼,充满神秘的说道。
“什么秘密武器?”房玄龄问道。
“房相,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您老且等着,等父皇求雨不就知晓了吗?”
“行,希望你能够做得到,这场雨,关中百姓确实等了许久~”房玄龄说完,一脸愁容的离开了这里。
“陛下到~”这时,有内侍高声唱道。
李世民就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走了上来。
“臣(儿臣)等参见陛下~”众人纷纷行礼。
“众爱卿免礼,平身~”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之后,走向城墙边。
“是陛下!穿黄色龙袍的陛下!”
“陛下要为我等祈雨了!!”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城墙下方,朱雀大街上聚集的数万百姓见李世民现身,无不欢欣鼓舞,高喊万岁。
李世民十分享受这一刻,此时他心中想到,什么得位不正,什么弑兄囚父,通通都是狗屁,只有这万里江山,千万百姓才是自己最在意的东西。
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良久之后,这才虚手下压。
紧接着,他站在搭建好的高台上,看向李恪这边。
李恪会意,立即小跑了过去,将扩音器话筒的电源线插上后,按下了开机按钮。
“父皇,可以了~”李恪小声提醒道。
李世民微微颔首,见李恪退下之后,这才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今贞观十年,岁在丙辰。关中旱久,历月无霖,川泽涸竭,田土坼裂。禾苗焦枯,农功荒废,黎庶忧惶,遍野萧然。
朕为人君,君临四海,上承天道,下牧苍生。今旱魃灾祸,民罹其苦,绝非上天降虐,实乃朕德薄寡行、治世有疏也。
刑狱或有冤滞,政令或有乖违,养民未能尽善,和阴阳未能协和。
今立于朱雀门楼,赤诚叩告天穹:愿上天察明朕心,赦万民无罪,收此炎旱,普降甘霖。润千里之枯田,苏一方之百姓。
朕当躬行自省,整肃朝纲,轻徭薄赋,宽恤狱讼。以仁为政,以敬事天。伏望苍天垂怜,复还关中岁稔年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