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含光苦笑着,“我娘病的无法下地,他们又占了我的房子,我能走到哪儿去?”
钱林晨主动握上对方冰凉的手掌,“可是我们今晚和你睡一间屋,明早逃了也会连累你的?”
苏含光低着头,声音嗡嗡作响,“没事,顶多,顶多...”
话还没说完,眼泪一滴滴掉落在膝盖上,未尽的话里全是无法言说的苦难。
钱林晨抱上苏含光,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事情会好的。”
钱林华翻着白眼,明明掉进贼窝的是她们自己,这会安慰别人作甚!
“胖哥干这事有谁知道?”
苏含光抬着泪眼看着冷静的钱林华,颤声道,“只有我。”她实在害怕这个三角眼女人,长得凶,下手也利索。
“那他一般怎么对别人下手?”
话在舌尖转了个弯,最终“下药”两字变成了“不清楚。”
“不管怎么,你们今夜一定要走。”
可刚入夜,房门就被胖哥从外面锁住了,“钱掌柜,你见谅哈,我们院里住的都是男人,万一半夜误闯小屋唐突了两位就不好了。”
钱林晨愤恨地捏着拳头,钱林华却之间仰头横躺在床上,“睡吧。”
苏含光小声劝解钱林晨,“恩人莫急,明日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说完就和钱林晨商量起明日要如何对付胖哥的计划来。
只要妹妹的预报不响,钱林华就不发愁。
第二日一早,胖哥在开门的时候送来两晚颜色正常的菜汤,钱林华闻着味道依旧很怪。
“钱掌柜,这可是我们一早给你们准备的饭,你们吃了,我好送你们出城。”
有了苏含光的提醒,胖哥的每一句话都富有深意。
钱林华瞥见厅房里围坐着吃饭的一群土匪。
“吱呀。”门被合上了。
胖哥回头看是苏含光抵在门上,他心里了然,是时候对这姐妹俩动手了。
胖哥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钱掌柜,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钱林晨指着短刀问,“胖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经常给你们送饭吃,你现在就用刀来回报我们?”
胖哥嗤笑一声,“你还好意思提送饭,老子要是指望你们送饭早就被饿死了!”
“胖哥,现在世道这么乱,你打我们姐妹俩的主意实在是没什么可赚的,倒不如放了我们,结个善缘呗?”
“这年头,善缘可填不饱肚子,”胖哥举着刀像略微瘦小的钱林晨靠近,“你们要是老实点还不会受伤!”
“砰!”
碎碗掺着菜汁从胖哥头上落下。
胖哥瞪着眼睛往动手的钱林华走去,可钱林华侧着肩膀向他靠来,右臂一抬,胖哥手里的短刀被击落。
门后的苏含光立马扑上来捡起短刀,咬牙往胖哥的后背扎。
钱林华满意地点头,将苏含光扔下的刀捡起来进行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