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
餐桌中央点著两根粗大的白蜡烛。
烛光摇曳。
艾斯和萨博正坐在餐桌旁。
两人手里拿著刀叉,面前摆著几块还在滋滋冒油的高档牛排。
这是托尼半小时前派无人机送来的顶级和牛。
当时托尼在通讯频道里抱怨梅姨家的饭菜不够这几个大胃王塞牙缝。
艾斯切下一块带血丝的牛肉,塞进嘴里咀嚼。
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就说今晚肯定还有人来送死。”艾斯咽下牛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托尼送的肉都凉了。”
萨博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这群人的脚步声比罗斯的坦克还要明显。”萨博看著闯进来的冬兵。“而且他们很喜欢走窗户。”
冬兵的大脑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这几个人对黑暗和破窗而入的杀手完全没有反应。
但他的指令程序不允许他思考。
带走女人。清除障碍。
冬兵蹬碎脚下的地板,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暴冲而出。
他没有开枪。
这么近的距离,开枪会引来不必要的变数。
他引以为傲的金属左臂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向距离最近的艾斯的脑袋。
这条手臂由特种合金打造。
內部装载著高强度的液压马达。
一拳下去,足以砸穿十厘米厚的防弹钢板。
冬兵在西伯利亚的训练营里,曾用这条手臂生生撕裂过装甲车的舱门。
他要把这个黑髮少年的脑袋砸进胸腔里。
拳风呼啸,吹得桌上的烛光剧烈摇晃。
艾斯依然坐在椅子上。
他连头都没有抬。
就在金属铁拳即將触碰到他头髮的剎那。
艾斯左手探出。
五指张开,精准扣住了冬兵的金属手腕。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客厅里炸开。
气浪將桌上的空盘子掀飞出去,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冬兵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住。
那条足以砸穿钢板的金属左臂,被一只看似普通的手掌卡在半空。
再也无法向前移动分毫。
冬兵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只手掌面前完全失效了。
他全力催动金属手臂內的液压马达。
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马达超负荷运转,手臂表面甚至因为高温冒出白烟。
可艾斯的手指纹丝不动。
那五根手指比世界上最坚硬的合金还要牢固。
“就这点力气”艾斯终於抬起头。
他的眼底跳动著危险的火光。
“你们大半夜把电闸拉了,还打碎了梅姨的玻璃。”艾斯的声音在黑暗中冷得刺骨。“这笔帐怎么算”
冬兵没有回答。
他立刻挥动右手的军刺,直刺艾斯的咽喉。
艾斯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扣住金属手腕的左手发力。
黑红色的武装色霸气覆盖了他的手掌。
这是一种远超常规物理极限的恐怖力量。
艾斯五指向內收紧。
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彻客厅。
冬兵那条由九头蛇最顶尖科技打造的金属手臂,在艾斯手里直接变形。
坚不可摧的特种合金外壳寸寸崩裂。
內部的液压管线和传动齿轮被硬生生捏爆。
火花四溅。
黑色的机油混杂著电火花喷涌而出。
“啊!”冬兵发出一声惨叫。
即便他被洗脑,这种连接著神经末梢的暴力撕裂,依然让他感受到了极度的痛苦。
艾斯没有停手。
他抓著那截残破的金属手臂,將冬兵整个人抡了起来。
砰!
冬兵被重重砸在客厅的承重墙上。
墙面凹陷出一个大坑。
蜘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冬兵的骨头断了十几根,右手的军刺也掉在地上。
他滑落在墙角,失去战斗力。
那条引以为傲的金属左臂,现在只剩下一堆掛在肩膀上的废铁碎片。
萨博坐在旁边,重新拿起刀叉。
“你把墙砸坏了。”萨博切著牛排。“彼得明天又要抱怨了。”
艾斯甩掉手上的机油,满脸嫌弃。
“这破铜烂铁太脆了,我还没用力就碎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路飞推开臥室的门,手里还抓著一个防毒面具。
“外面的烟好呛人!”路飞把防毒面具扔在地上。“那些傢伙躲在楼下不敢进来!”
艾斯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玻璃碎片。
“既然他们不进来,那我们就出去。”艾斯的拳头上缠绕著黑红色的霸气。“刚好没吃饱,拿他们活动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