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偷偷碰了碰田羲薇的胳膊,小声嘀咕:“小田,孟姐是不是经常来这儿啊也太熟练了吧!”田羲薇也悄悄点头:“看著像,估计以前常来,不然不可能这么自在。”
孟子意瞥见两人的模样,嘿嘿一笑,露出几分小得意:
“你们別这么惊讶,当年我艺考的时候,在这儿住了好几个月呢,大一的时候也经常来蹭住,那时候陈遥也常来,我们俩经常在这儿一起练台词、练表演。”
“当时,杨”孟子意突然意识到了不能提杨天灿和杨天悦的关係,立马改口道:“当时,杨天悦还没来帝都呢,我们也是因为租了她们家的房子才和悦悦认识的。”
说著,目光落在周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小姑娘穿著简单的白色卫衣,扎著低马尾,眉眼清秀,气质清冷又带著点靦腆,看著就很舒服。
孟子意心里暗暗觉得,这小姑娘合自己眼缘,毕竟美女都是互相吸引的,再说她们年纪其实也差不多。
经过介绍,原来年纪最大的孟子意,也只比杨天悦大不到一年,比田羲薇大不到两年,比周野大两年半而已。
几人坐在一起聊了没几句,就彻底熟络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嘰嘰喳喳的,儼然一副好闺蜜的架势,连一开始有些靦腆的周野,也渐渐放开了话匣子。
可谁能想到,一进入补习环节,孟子意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语气也严肃起来,一点情面都不留,算是相当严厉了,
她没有直接让三人练复杂的片段,而是从表演基础的声台形表逐一拆解,针对性纠正每个人的问题,比专业艺考老师还要细致。
“杨天悦!你刚才那段台词,情绪不对!”孟子意拿著剧本,走到杨天悦面前,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眼神聚焦,
“你演的是委屈的小姑娘,不是赌气的小太妹,眼神太飘,没有代入感,把『我没有做错』这句话,带著鼻尖发酸的劲儿再读一遍,再练十遍,练到眼里有湿意再停!”
说著,她亲自示范,语气软下来,眼底瞬间泛起浅浅的委屈,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把简单的一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看,委屈不是大喊大叫,是压在嗓子里的无力,眼神要定在一个点上,让別人能从你眼里看到情绪。”
杨天悦抿了抿嘴,按照她的方法反覆练习,一开始还是放不开,孟子意就站在她身边,一遍遍地提醒,偶尔轻轻拍一下她的后背,让她放鬆,直到她能准確拿捏住情绪。
隨后,孟子意转向田羲薇,眉头微微蹙起:“田羲薇,你肢体太僵硬了,刚才做转身的动作,肩膀绷得像块石头,表演不是摆姿势,是发自內心的表达,肢体要跟著情绪走。”
她拉著田羲薇走到客厅中央,让她放鬆肩膀,双手自然下垂,“我们先练基础的肢体舒展,吸气时肩膀打开,呼气时肩膀下沉,想像自己是一片羽毛,轻柔一点,再轻柔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带著田羲薇做动作,纠正她僵硬的关节,手把手教她如何通过肢体传递情绪,“你演的是活泼的少女,肢体要灵动,转身时腰胯轻轻带动,眼神要跟著动作走,不能脱节。”
最后,她走到周野身边,语气温和了些许,但依旧严格:“周野,声音再大一点,吐字清晰,別含糊不清。你声音条件很好,就是太靦腆,放不开,艺考时评委离你很远,声音小了根本听不清,会直接扣分的。”
她让周野站在沙发上,对著对面的墙壁练台词,“把这里当成艺考考场,声音要洪亮,吐字要咬实,每个字都要送到评委耳朵里,同时还要保持情绪,不能因为大声就丟了感情。”
为了让三人更好地掌握技巧,孟子意还特意找了几段適合艺考的短篇剧本,让她们分组排练,自己则在一旁全程观察,隨时叫停纠正。
“杨天悦,你刚才接台词太慢了,跟对手戏演员要有互动,眼神要交流,不能自己顾自己演。”
“田羲薇,情绪太满了,收一点,过犹不及,委屈的时候不用哭得撕心裂肺,眼眶红了、声音发颤就够了。”
“周野,很好,这次声音够大,吐字也清晰,再把情绪融入一点,就更完美了。”
三人被她训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遍又一遍地排练、纠正,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慢慢变得流畅自然。
三人被她训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遍又一遍地排练、纠正,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慢慢变得流畅自然。
她们心里暗暗吐槽:孟姐这反差也太大了,刚才还温柔可爱,一上课就变成“魔鬼老师”了!
可吐槽归吐槽,她们也清楚,孟子意的教学乾货满满,每一个纠正都戳中了她们的痛点,比她们之前自己瞎练高效多了,不知不觉间,就沉浸在练习中,连时间都忘了。
与此同时,杨天灿那边也没閒著。他接上刚好来帝都办事的李依桐,两人直接登上私人飞机,直飞魔都,正式开启了《乘风破浪》的拍摄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