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剧组拍摄得热火朝天,另一边,杨天悦在帝都的艺考也紧锣密鼓地进行著。
她北电的初试时间比较靠后,可上戏的初试,居然被排在了第一天早上,时间赶得要命,反观田羲薇,初试在第二天早上,时间充裕得很,气得杨天悦直跺脚,暗道自己“天公不公”。
能怎么办呢,只能动用家里的超能力。
杨天悦考完北电和中戏的初试,当天就带著田羲薇,再次登上了自家的私人飞机,当晚就赶到了魔都,住进了早就预订好的五星级酒店。
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魔都的夜景,璀璨夺目,步行十分钟就能到上戏考点。
两人放下行李,就立马开始休息,准备第二天上戏的初试。
其实,杨天悦对上戏的初试,准备得並不充分,她大多是陪著田羲薇培训的时候,顺便听了听,了解了一些上戏考试的重点和思路,心里其实没多少底。
不过好在,表演系的考试,不管是北电、中戏还是上戏,核心都是声台形表,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把基础打扎实,问题就不大。
等田羲薇也考完上戏的初试,杨天悦就打算在魔都再多待两天,不陪著小田回山城了。
一来,想去哥哥所在的剧组探探班,看看哥哥拍戏的样子。
二来,也能等著帝都那两所学校的初试成绩,看看自己能不能进复试,顺便確认一下复试时间,到时候直接赶回帝都参加复试。
杨天悦已经想好了,复试可不能像这次一样进行特种兵考试了。
如果到时候上戏和北电、中戏的复试时间重合,她就果断放弃上戏的复试,专攻北电和中戏,毕竟,这两所学校才是她的主要目標。
可她万万没想到,等待她的不是“顺利进复试”的好消息,而是“北电、中戏初试双双落榜”的晴天霹雳。
此时的杨天灿,正在剧组里拍一场和邓潮的对手戏,他穿著復古的夹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桀驁,正和邓潮激烈地爭执,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章若楠慌慌张张地拿著手机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连招呼都没打,也不管杨天灿正在和邓潮交流戏份,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一旁的空地上拽。
杨天灿愣了一下,隨即就反应过来,章若南这姑娘,平时挺稳重的,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缓急的人,能让她这么慌张,肯定是出了天大的急事。
他连忙对著和他对戏的邓潮和韩韩导演打了个招呼:“超哥,导演,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急事,先告假几分钟,马上就回来。”
韩韩导演看了看章若南的神色,点了点头:“去吧去吧,正事要紧,戏份等你回来再拍。”
两人走到空地上,章若南喘著粗气,脸上满是焦急和惶恐,声音都带著点颤抖:
“天灿哥,天悦那边刚刚发来消息,北电和中戏的初试,她都没过,现在一个人在酒店里哭呢,打你电话你也没接,她就打到我这儿来了。”
杨天灿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啥天悦初试没过不可能!”
他皱著眉头,语气坚定,“你说她没通过三试,或者复试,我还能信几分,可初试就被刷下来,这绝对不可能!
去年她还能进中戏复试、北电三试,今年又跟著陈遥和孟子意补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连初试都过不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愤怒和担忧瞬间涌上心头,可杨天灿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有没有猫腻”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赶紧去酒店安慰自家老妹。
他太了解杨天悦了,表面上乐天派,內心其实很敏感,这次初试落榜,肯定把她打击坏了。
他也顾不上正在拍摄的戏份了,快步走到监视器前,找到正在和邓潮讲戏的韩韩导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导演,实在不好意思,我妹妹那边出了点急事,我想请半天假,去看看她,耽误的戏份,我晚些加班补回来。”
韩韩导演为人通情达理,听完之后,立马点了点头:“没事没事,家人要紧,你赶紧去吧,戏份不急,等你回来再说,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