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发送,前一章好像卡审核了,看到这还没审完的话,估计要等等了,真服了,写的那么正经!)
他浑身剧烈一震。
还没来得及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词条,一股磅礴至极的力量便从丹田深处轰然炸开。
那力量不同于他服用过的任何丹药。
也不同于他吞噬过的大魏国运,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接近于天地本源的气息。
如岩浆滚烫。
又如山洪汹涌。
在他身体之内,以摧枯拉朽之势开始冲刷。
更神奇的是,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张开了嘴,在贪婪的吞噬着天地间稀薄到几不可察的灵气。
灵气汇入丹田,沿着经脉流遍全身。
林默只感觉自己似乎不用修炼,都在变强。
【叮...】
......
......
临安城外,南北两城刚刚抵挡住一轮新的攻势。
滚木礌石耗尽,金汁也早就见了底。
没人知道,这是第几波了。
手中的刀卷了刃,身上的甲碎了片。
大部分人连喊杀的嗓子都撕裂得如同刀割。
若不是黄老将军这场战争犹如神助,一人可抵百万兵,临安城恐怕早就破了。
北城城头,硝烟尚未散尽。
士兵们横七竖八躺在在箭垛下。
有人抱着刀,有人枕着箭壶,有人就那么赤手空拳地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人话,不是不想,实在是没了力气。
陈清婉趁着夜色爬上了城头。
几个靠在外侧的士兵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她连忙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动。
她走得并不快,连日操劳,无数的琐事缠身,让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脸上带着惨白,白皙的脸上浮着两个大黑眼圈。
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身后跟着她的贴身婢女绿蛾,手里挎着一个竹篮,是一些临时熬好的汤药和干粮。
她不懂打仗,更不通修行。
能做的只是探望他们,让他们知道,临安的根基还在。
她在一个年轻士兵面前停了下来。
那士兵靠坐在箭垛下,左臂被流矢划开一道长口子。
鲜血浸透了半边袖子,他却只是用一根布条随便缠了几圈。
布条早已被血染成黑褐色。
正张着嘴,已经睡着。
陈清婉蹲下身,轻轻抬起他的手臂看了看,眉头微蹙。
她毫不犹豫地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条干净的布帛。
动作熟稔地解开那早已脏污的布条,重新替他包扎。
那士兵感受到了异动,这才惊醒,下意识地就去拿身边的武器。
看见蹲在面前的人是谁,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就要起身。
“皇...皇后娘娘...”
“别动!”
陈清婉按住他的肩膀。
“伤口再不处理,这条胳膊就要废了,别拘礼,坐着就好。”
士兵僵硬地坐在那里,脊梁挺直,一动不敢动。
他不敢看皇后,只能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叫什么名字?”陈清婉一边包扎,一边随口问。
“回...回皇后娘娘,俺叫赵...赵石头。”
“赵石头。”陈清婉念了一遍,笑道,“是个结实名字,多大岁数了?”
“俺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