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带东西,等下谁来灭火,女儿是不是在外面?我先去陪陪她,你赶紧去买吧。”
她说:“我晚上想要。”
靳沉看着她离开,恍恍惚惚。
有种自已是送上门给她睡的错觉。
…
靳宝贝在客厅里跟柳姨看画本。
她好多天没看到妈妈了,看到妈妈出来后,原本还在笑的小脸立马皱成一团,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扑到钟意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在她怀里哭成泪人,钟意又心疼又好笑。
“妈妈知道宝宝受委屈了,妈妈对不起宝宝。”
“明天妈妈带宝宝出去玩好吗?”
哄了好一会,靳宝贝终于不哭了,跟妈妈一起给爷爷奶奶打电话。
长辈们才知道钟意受了伤,叮嘱她千万注意安全,工作没有身体重要。
靳宝贝一直举着手机,把钟意额头上的纱布给长辈们看,皱着小眉头很严肃地说:“妈咪……痛痛……”
不光如此,还给每个人她知道的人打视频,严肃地告诉他们妈咪受伤了。
钟意哭笑不得:“谢谢宝贝,妈妈不痛了。”
靳宝贝:“痛!”
有种痛,叫女儿觉得你痛。
靳宝贝很关心妈妈,时刻关注着妈妈头上的伤,靳沉回来后,看到爸爸要亲妈妈,走过去把爸爸挤开,不准爸爸靠近。
“痛痛!”
一边严肃指责靳沉,还不忘用小嘴给钟意吹了吹:“不痛痛。”
靳沉:“……”
晚上睡觉,靳宝贝没忘记睡在爸爸妈妈中间,死守着妈妈,不准爸爸靠近。
等她睡着后,靳沉拉着钟意去了隔壁次卧。
干柴烈火。
激情四射。
一室春光。
两人玩过了头,一直到天边擦亮才躺下休息。
钟意中间颠簸着睡了一觉,被抱回主卧时才迷迷糊糊醒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蓬勃的心跳。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想我走了?”
“我当然希望你能留下多陪陪我,只是被别人知道你过来,还以为你私下里来支援我。”
当初在会议上,靳沉说他不插手的。
靳沉知道她的顾虑,可是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受伤,不管不顾:“就算我不过来,该乱猜测的人还是会猜测。”
“我老婆受伤了,当丈夫的过来关心关心理所当然。”
“听说你在路上差点被人撞,我多担心知道吗?
“我知道。”钟意在他胸口蹭了蹭:“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我,不敢真对我怎么样。”
“他们或许是想吓唬你,万一他们自已没掌控好力度,出意外怎么办?”
靳沉不敢想。
他用力将她拥紧。
“这件事,我会让靳氏出面起诉,告他蓄意谋杀。”
那这件事不只是酒驾那么简单了。
…
钟意受伤这件事公司那边很快也知道了,原本大家以为钟意这趟过去会很顺利,靳沉会帮着打点好,没想到差点出车祸。
原本心里的猜测渐渐打消。
看来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
靳氏起诉的那个流氓,是锦家种植基地一个员工的孩子。
锦琰锦程听说这件事,立即回去找爷爷。
这次大概是姐弟俩最团结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