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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门上的封签,属于后加控制。
秦风用神眼检查后,很快确认,封签与原始门锁并不属于同一套系统。
第二席一系能限制开门方式,也能触发内部清除,却没有原始库房的所有权。
真正的门锁在封签
“能绕开封签吗?”苏烈问。
“不能硬绕。”秦风说道,“但它无权销毁已经登记进重罪复核范围的物证。”
苏清雪听懂了。
她取出沈家残卷的重罪复核编号,又调出专项任务的物证保全资格。
“还需要受害家族委托。”
沈半夏直接按下自己的认证印。
“我提交。”
三份文件同时进入库门核验槽。
第二席封签立即发出警告。
【非本派系操作。】
【内部证据清除准备。】
周野盯着倒计时,额头渗出细汗。
“只有十息。”
苏清雪没有去碰封签,而是向原始门锁提交请求。
“申请历史重罪物证保全。”
“申请暂停所有派系内部清除。”
“申请将库门切换至司法保全接收状态。”
第五息时,封签边缘已经发红。
第三息,门内传出阵器启动声。
最后一息到来前,原始门锁亮起白光。
【案件编号有效。】
【保全资格有效。】
【受害家族委托有效。】
【派系内部清除不具备上位处置权。】
【清除暂停。】
暗色封签从中间断开。
它没有烧毁,也没有自行消失,而是完整脱落,进入临时物证袋。
钱绍看了一眼时间。
“还好。再慢一点,里面剩什么就说不准了。”
库门向两侧打开。
里面没有人。
狭小库房中央,摆着一只旧灰码运输箱。
箱盖处于开启状态,主要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几道固定身体用的密封支架。
箱体一侧安装着监护模块。
模块仍在工作。刚才的撞击声,就是从这里传出的。
它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自动敲击舱壁,提醒外部监护异常。
吴杰松了口气,又很快皱起眉。
“箱子空了,回执还在响。”
周野检查线路。
“这不是本地生命监护。它接收的是远端单向回执。”
也就是说,运输箱里的人或物早已离开,可与它绑定的远端生命舱,仍在发出异常提示。
箱底另有一只金属匣。
沈半夏刚靠近,匣体表面便浮出警告。
【非原始签署人神识读取,将触发物证湮灭。】
苏烈看向运输箱四角。
“不开匣,整箱带走。”
秦风摇头。
“底座有移动触发线。”
他蹲下检查。
运输箱与地面并非简单固定。
四条细线埋在石板内,只要箱体位置发生变化,金属匣就会被内部阵火烧毁。
“他们把能想到的路都堵了。”吴杰说道。
“总会留一条合法移交的路。”
秦风伸手按在金属匣边缘,没有输入神识。
神眼视野中,匣体的不同权限逐项显现。
私人读取,要求原始签署人认证。
历史物证移交,则是另一条通道。
受托方不能冒充签署人,也不能继承对方的私人权限,却可以要求设施自动展示、记录和移交。
第一席设置自毁时,没能删除这项规定。
因为一旦删除,金属匣就会失去历史档案资格,也无法继续被现行承载系统引用。
他既想让文件保持效力,又不想让别人看到,只能在读取条件上动手。
“申请设施自动展开。”秦风说道,“别用神识读。”
苏清雪走到金属匣前。
她没有使用苏家血脉,也没有借沈家的旧身份。
“我以专项调查受托人身份,申请读取、封存和保全。”
“不申请修改原件。”
“不继受原签署人的私人权限。”
“所有展示由设施完成,所有过程进入现场记录。”
金属匣沉默了很久。
沈半夏站在旁边,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她等这张纸等了太多年,真到了面前,反而不敢催。
她怕匣子里是空的,也怕那张纸真的写着沈家自愿。
残卷上的红批能证明有人拒绝过,却不能直接证明最终执行时发生了什么。
金属匣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合法移交条件成立。】
【私人神识读取限制保留。】
【启动自动展示。】
匣盖没有打开。
内部两片薄板缓慢升起,一张焦黄纸页被托到透明隔层后。
纸页全程没有与外部空气接触,正面内容却能清楚看见。
沈半夏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