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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杰没有去问那些高位长老。

问了，也不会有人承认。

他先找到三名退休维护人员，又托外缘旧商户联系上两名档案转运员。

最后一条线，则来自一家早已停业的旧案外包商。

他问的问题也很简单：

“什么样的文件，主峰自已签不了，天禄阁也不能直接转？”

第一名维护人员说不清承圣阁，只记得某些旧令会多一道复核号。

第二名转运员见过七号封签，却一直以为那是库房编号。

最有用的是外包商保留的结算单，上面没有承圣阁三个字，只写着“跨承载旧案特殊复核”。

五条线放在一起，承圣阁的职能才慢慢清楚。

承圣阁不是公开办公机构，没有对外窗口，也没有固定负责人。

它主要处理跨承载地旧案、旧令延续和特殊主体接续。

所谓七号复核席，只是一个职能编号，不一定长期对应同一个人。

吴杰汇报完，先划掉了自已先前写下的一个名字。

“我一开始以为七号席是某位长老。现在看来，不能这么查。人会换，席位却能一直用。”

秦风点头。

“这次做得对。碎片消息先交叉，别急着拼成结论。”

吴杰心里松了口气。

以前做情报，他讲究快，拿到半条消息，就先想办法把人逼出来再说。

可中域这些旧权限太绕。

一个职能编号套在人名上，错一次，后面整条线都会歪。

现在，他宁可慢一点。

周野也从十七日前的调用批次中，拆出了两类并行对象。

一类是零承二号承载接口。

另一类是YL-001非活体修复凭证。

两者在同一批次被调用，却走了不同子路由。

前者留在主峰权限层，后者向外发送过一次。

钱绍核对了资金端。

没有采购，没有灵石转移，也没有常见的利益分账。

吴杰问道：“难道白干？”

“谁说没有资金就没有利益？”

钱绍把修复凭证的权限说明调出来。

“拿到这东西，就能决定谁有资格修复YL-001，还能决定采用哪套方案。”

“不能直接换灵石。”

“但可以控制入口。”

钱绍说道：

“这次他们争的不是钱，是谁有资格修复谁。”

这比直接拿走一批灵石更麻烦。

钱能查流水，资格却能藏在程序里，外面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已被谁控制。

……

当天下午，主峰提出允许外部团队进入，条件只有一项：

苏清雪签署临时共振授权。

文件首页特意写明，不抽取寿元，不进行活体供能，也不改变现有监护关系。

一名中立旁听员看后说道：

“这次条件已经放宽。若只是短时共振，是否可以接受？”

苏清雪没有回答，继续往后翻。

第七页允许采集血脉响应，第九页允许短时接口耦合。

第十二页则写着，共振结果可作为后续同类程序的默认授权依据。

她把这三页单独标出。

“前面说不抽寿元，后面没说不采身体数据。”

主峰代表解释道：

“采集响应不等于取样。”

“数据保存多久？”

“按维护需要。”